返回第950章 白金汉宫复杂的母女关系  趋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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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读者来信总会让她想起自己在面对康罗伊时的心情。

「可————可这是荒谬的————难道就没有一点余地吗?没有办法既保护自由,又保护孩子?」

亚瑟只是静静望了她一眼,随即,他缓缓摇了摇头:「陛下————世间万事,并无十全十美。任何制度的建立,都是舍与得的交换,没有一种安排能让所有愿望同时实现。」

「可是————孩子们呢?那些孩子怎幺办?难道他们就活该承受这些侮辱吗?」

亚瑟叹息着继续给议会上眼药:「陛下————议员们并不是认为孩子不值得保护。只是目前的体制之下,要保护孩子们,就必须牺牲部分人认为的自由。想让警察拥有早一步的力量,就必须让伦敦容忍早一步的怀疑。想让怀疑不伤害任何无辜者,就必须容忍恶棍总能比警察更快一步————」

亚瑟正准备继续阐述「制度的代价」,把眼前这位年轻君主推向苏格兰场的怀抱中,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早餐厅的厚门便在侍从的敲击下被缓缓推开了。

寒流般的冷意,从门缝中悄无声息地灌了进来。

「肯特公爵夫人殿下————」

侍从的话还未说完,那道熟悉的身影已踏入餐厅。

她今日穿着深蓝色的法式晨装,领口的蕾丝略显僵硬,仿佛连衣料本身都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刻板与距离。

公爵夫人一迈进来,餐厅里的空气便仿佛被绷紧。

维多利亚的脊背也情不自禁地挺直了。

情绪、火气、恼怒、质问,所有刚刚要从胸腔喷薄而出的东西,都在母亲出现的一瞬间被压回了灵魂深处。

她连呼吸都轻了。

公爵夫人扫了餐桌一眼,她的目光既无敌意也无善意,只是一种习惯了审视,却永远不允许别人审视她的冷漠姿态。

随后,她恍若例行公事般朝女儿略一点头:「早安,女王陛下。」

维多利亚放下刀叉,语气十分礼貌,却生硬的几乎没有起伏:「早上好,母亲(other)。」

她甚至没有叫「妈妈」(o)。

肯特公爵夫人注意到了,但什幺都没说,只是以一种疏离地语气接了句:「希望你昨晚休息得不错。」

维多利亚像是想起了昨夜那封气人的信,又像是想起了母亲这些年来无数次以「希望你休息得好」为借口的管控。

她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谢谢关心。」

肯特公爵夫人还未落座,目光便循着桌侧缓缓滑过。

按惯例,那张位于女王右手边的位置,应当属于墨尔本子爵。

她原本也以为坐在那里的人会是墨尔本。

直到,她真正看清那擡起头的身影。

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

公爵夫人的脚步顿了一瞬,比常人难以察觉,却并未逃过维多利亚的眼睛。

有那幺半秒,她脸上那层紧绷的、礼仪化的外壳轻轻松动。

不是惊讶,也谈不上欣喜,而是一种几乎称得上是本能的温度回涌,仿佛是在漫长的寒冬里忽然碰见了一个还愿意念旧情的家伙。

公爵夫人开口了,语调明显比刚才对维多利亚那一句「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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