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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点点头。
他早就知道的,范纯仁和多数旧党大臣反战反的只是战败顺便反不是自己领导的胜利。
真有机会赢,且还能在胜利中分润一笔功劳,他们不会有丝毫犹豫。
一如当年的司马光、韩绛、吕公着。
要是司马光当年在河东的进攻成功了,要是韩绛策划的横山战略成功,若吕公着主持的五路伐夏成功你看看,这三个人还会反战吗?
统统都会一转攻势,化身进攻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