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祭钟发出一道很低的声音。

不是响，是那种震。铁山站在门口，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不疼，就是推了一下。

然后那道震动往外扩，扩出去，碰到研发区的墙，弹回来，又扩。

铁山把手放在胸口，感应了一下：“这钟声有点东西。”

楚焰从门口走进来，站在铁山旁边：“频率穿透力，比苍单独放出来的强了一倍还多。”

“一倍多。”铁山把这个数字在嘴里过了一遍，“那如果苍放五成，这钟配合着响，能穿透到什么程度。”

楚焰说道：“不知道，没试过。”

姜轩把阵盘上的参数记录下来，往紫宸那边：“刚才那道共振，频率误差在可控范围内。再试一次，我把参数调一下，误差能压更低。”

紫宸把祭钟放回阵盘旁边：“试多少次都行。”

姜轩开始调参数，研发区里又是那种断断续续的调整声。

铁山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感觉没自己什么事，往外走。

走廊里碰见丁倩。

丁倩手里拿着记录本，往铁山那边：“紫宸的祭钟，试得怎么样。”

“姜轩说误差可控，再调调就能用。”铁山说道，“苍说比紫宸上辈子铸的还好。”

丁倩把这个记下来，往主堂走。

铁山跟上去：“嫂子，渊初者那边，命渊有动静吗。”

“没有。”丁倩在主堂坐下，翻开记录本，“那道确认信号消失之后，就没有再出现。命渊一直在盯，感应范围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铁山把这话重复了一遍，“是它没来，还是来了我们感应不到。”

丁倩把笔放下：“不知道。苍说它的时间感和我们不一样。可能它已经来了，只是我们还没感应到。”

铁山往走廊外面看了一眼。

外面宇宙还是那副样子，深，静。

裂牙从外面进来，斧子扛在肩上。往主堂里扫了一圈，在铁山旁边坐下。

“听说来了个用钟的。”裂牙说道。

“嗯，紫宸大帝，转世重修的大能。”铁山说道，“那口钟跟苍的力量能共振，穿透力翻倍。”

裂牙把斧子换了个肩：“翻倍是多少。”

“苍单独放一成，能偏玄冥元母六分。配合钟，偏得更狠。”铁山说道，“楚焰说穿透力强了两倍。”

裂牙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下，然后说道：“那可以。”

铁山往裂牙那边：“你徒弟呢。”

“在外面练。”裂牙说道，“昨天跟龙族那几个年轻的打了一场，输了。”

“输了？”

“输了。”裂牙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变，像是输赢都无所谓，“敖云的徒弟出手比上次快了两分，我徒弟没反应过来。”

铁山乐了一下：“那你们兽人族不是白练了吗。”

裂牙说道：“输了才知道差在哪。知道了就能补。”

铁山往裂牙那边拍了一下：“行，你这个心态好。”

裂牙没有接这话，把斧子从肩上拿下来，放在腿上。

赵天从后厨方向探出头来：“饭好了，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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