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20章 蟹六跪而二螯  咖啡就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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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时间,需要测试,需要钱。”

“但如果我们连自己用的材料在最基本的热膨胀行为上都不清楚,我们怎么敢说这辆车能在死亡谷的夏天和阿拉斯加的冬天都可靠?怎么敢把它卖给客户?”

他指了指工程师手里的纸,“去找塔彭宁,申请资源,制定计划。我们有百分之多少的置信度。明白么?”

似乎是对这位没有用“you fired”作为对话的结尾,工程师如蒙大赦,又像被抽空了力气,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地说了句“明白了,埃隆”,便匆匆转身离开了,背影显得有些仓皇。

长桌旁恢复了安静,只有远处车间隐约传来的工具声和电脑风扇的嗡鸣。

马圣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然后重重地吁了口气,那气息里满是疲惫,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以及一种对智力惰性根深蒂固的厌恶。

他转向李乐,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沮丧和烦躁:“瞧见了吗?这就是我最讨厌的事情。他们总想走捷径,用经验代替思考,用妥协掩盖无知。他们不愿意,或者没有能力,把问题彻底想透,想到最本质的那一层。”

“不是基于事实和逻辑的层层推进,而是用模糊的经验、似是而非的类比、未经检验的数据,堆砌出一个看似可行的方案。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最终可能导向灾难。”

“我必须把他们按在问题的最底层,从物理公式和化学分子式开始,一步一步往上捋。稍有松懈,他们就会滑回那种‘差不多就行’的思维惯性里。”马圣摸出烟,点上,狠狠的嘬了几口,看向对面翘着二郎腿晃悠着的李乐。

“有时候我觉得,我不是在造车,我是在给一群聪明人上基础科学补习班,同时还要跟资金、时间、供应链和物理学本身。”

李乐一直安静地听着,看着。

他看到了马圣那种近乎病态的“彻底理解”的强迫症,看到了他对“实事求是”毫无妥协的坚持,也看到了这种坚持如何化作高压,施加在每一个与他对话的工程师身上。

那不是简单的粗暴或控制欲,那是一种对“正确”和“本质”的极度渴望,混合着对任何“不彻底”和“想当然”的本能排斥。

这种人格特质,在推动突破时是无坚不摧的引擎,但在日常协作中,无疑是恐怖的消耗品。

他拧开自己那瓶水,喝了一口,冰水滑过喉咙。然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复杂的意味,像是理解,又像是无奈的调侃。

“所以我说你有病啊,”李乐的声音不高,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清晰,“而且病得不轻。你这不叫管理,叫……思想上的清创手术,而且不打麻药。”

“你这是在试图批量生产像你一样的原教旨主义者。要求每个人都思考,用数学和物理的尺子去丈量每一个想法,拒绝任何未经彻底审视的常识和惯例。”

“当然,这很了不起,真的。尤其是在一个追求快钱、追捧概念、流行用ppt和话术编织梦想的行业里。但你也得知道,”

李乐的目光扫过这凌乱如战场的前沿指挥部,语气带上了一丝淡淡的、近乎悲悯的调侃,“这很累,而且,很孤独。不是每个人,都有你那种把脑子当成粒子对撞机,非要撞出真理碎片的狠劲儿。”

“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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