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再见叶问 云水丹心
湛看在眼里,心里不是个滋味。
他听见振武馆掌事的跟人嘀咕,说邵府这回招人招得急。
前几日,邵公馆一个看家的拳师,在街上不知叫谁打断了肩胛骨,废了,连人是谁、怎么动的手,都没瞧见。
邵府上下疑神疑鬼,只当城里来了个不知名的高手,冲着邵家来的,这才急着添人、添能打的,把门看严实。
人堆里,陈湛的目光,忽然顿住了。
靠墙站着一个汉子,广东人的模样,年过五旬,身板还硬朗,两鬓却已花白。
穿一件半旧的长衫,洗得发白,熨得却平整,没半点褶子。
他不像别人那样往荐人跟前凑,只安安静静地靠墙站着,腰背挺得笔直,两手交叠在身前,静静地等。
叶问。
广东佛山人,咏春的传人。
十几年前,陈湛南下,整合南北武林,办起中华武术总会的时候,叶问入过盟。
陈湛记得,那年在广州,中华盟南方分会成立,叶问也在。
席间论起拳来,叶问年轻气盛,一手咏春的黏手,搭谁的手谁都使不上力,南方的拳师没一个能在他手上走过三招。
陈湛跟他搭了一手。
叶问一搭上,脸色就变了,使了十成的劲,那劲却使不出、也收不回,被一层绵绵的柔劲卸得干干净净,反被带得一个踉跄。
叶问当场服了,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叫了一声“前辈“。
陈湛记得,那时的叶问是个心气高、有风骨的人。
一晃十几年。
抗战打了八年,内战又起,中华盟的人散的散、走的走、死的死。
眼前这个人,从佛山一路逃难到南京,两鬓花白,挤在这招打手的场子里,要给邵鼎臣那样的货色看家护院。
那身长衫熨得再平整,也遮不住一个“穷“字、一个“难“字。
陈湛易着容,叶问认不出他。
叶问靠在墙上,目光在人堆里扫过,落在陈湛身上,停了一瞬。
他觉着这个相貌平常的中年拳师,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叶问皱了皱眉,把这点没来由的心思压下去了,逃难逃得人疑神疑鬼,他自嘲地想,连个素不相识的落魄拳师,都觉得不简单了。
他收回了目光。
晌午,邵府来人。
来的是邵府一个管事,带着两个挎枪的,往太师椅上一坐,斜着眼打量这一屋子武人,眼神跟挑牲口没两样。
振武馆掌事的在旁边赔着笑,说邵府要的是能打的,光会比划不成,得真刀真枪较量,赢的留下,输的领两块车马费走人。
擂台就是武馆当中那片空地。
头几场,乏善可陈。
来应募的武人,功夫参差,有几个还有点底子,更多的是花架子,三拳两脚就分了高下。
赢的喜上眉梢,输的垂头丧气,领了那两块打发要饭似的车马费,灰溜溜地走了。
轮到叶问。
他不慌不忙,脱了长衫,叠得整整齐齐搁在一边,走上场。
对手是个膀大腰圆的北方汉子,一身横练,开场就抡着拳头扑上来。
叶问迎着对手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