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共情犯罪? 我睡觉打呼噜
写著“为什么不能和平!”
人群越聚越多,从防波堤走到大西洋大道,再往总统府的方向挪,路过科帕卡巴纳皇宫酒店时,有人捡起路边的石头,往酒店大门扔,虽然门被焊死了,石头砸在玻璃上“哐当”响,却引来了更激烈的呼应。几个端著 ak-47的毒贩在酒店二楼露台上探头,居然对著抗议人群挥了挥手,有人甚至往下扔了几瓶矿泉水,引得底下一片混乱的欢呼。
“看!他们不是恶魔!”有人抓住机会喊,“他们愿意给我们水喝,总统却要炸掉这里!”
“他们是和善的!”
下午一点,圣保罗的市中心也乱了。
上千个工人举著工具,堵在州政府大楼前,喊著“停止强攻”的口號,有人点燃了报纸,火苗顺著风飘到路边的汽车上,“轰”的一声,汽车玻璃碎了一地。
警察赶来时,手里只有高压水枪和催泪弹——90年代巴西警察的装备远没后来精良,面对失控的人群,只能硬冲。
催泪弹的烟雾里,有人被水枪衝倒,有人往警察身上扔砖头,一个戴眼镜的教师捂著鼻子咳嗽,却还在喊:“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和毒贩谈!”
统府椭圆形办公室的水晶吊灯泛著阴沉。
巴西总统影子拉得很长,他手指夹著的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紧促著眉头,手到现在还有些发抖。
“不是失控,是阴谋。”
他猛地將雪茄按灭在水晶菸灰缸里,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目光扫过站在桌前的国家安全顾问费尔南多。“你看这些標语—要谈判,不要鲜血,和早上《巴西日报》的论调一模一样!还有那些往酒店扔石头的人,谁给他们的胆子?”
费尔南多额角渗出细汗。
他跟著对方多年,清楚这位总统的脾气,当年能在选举中以绝对优势击败反对党党魁內马尔,靠的就是“铁腕治毒”的口號,可现在局势却朝著最糟的方向滑。
民眾是容易妥协的,哦,应该说拉美民眾,他们就被裹挟著。
“先生,抗议人群已经超过五千人,里约州州长刚才来电,说防暴警察快顶不住了。要不要……暂时搁置强攻计划,先发表声明安抚民眾?”
“搁置?”总统先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总统府广场上零星聚集的抗议者。
“搁置就是认输!內马尔等著看我妥协,毒贩等著我鬆口,那些被煽动的民眾等著我道歉……可谁记得罗西尼亚里藏著多少毒品?谁记得上个月被红色司令部枪杀的三个警察?”
他突然转身,手指重重戳在桌上的人质名单上,“我要是妥协,明天全巴西的毒贩都会学著绑架人质,这个国家就完了!”
费尔南多张了张嘴,却没敢再劝。
他知道对方的顾虑,1994年的巴西刚经歷恶性通胀,民眾对政府的信任本就脆弱,一旦在毒贩面前示弱,不仅他的执政根基会动摇,反对党更会抓住机会发起弹劾。
可眼下的局面更棘手:电台里循环播放著抗议人群的呼喊,报纸上全是“总统漠视生命”的標题,连军方都悄悄传来消息,说士兵们对“不顾人质强攻”的命令颇有微词。
“让情报部门盯著內马尔,”
总统先生深吸一口气,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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