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刘如意:……任由劫掠,待敌自走? 林悦南兮
治理齐国和治理大汉不是一回事儿,齐国是封闭的藩国,不用面对匈奴的军事压力,休养生息是可以的。
但汉中央朝廷的长安头顶上始终有匈奴这一块儿大石压着,纵然议和,也必须构建一道汉匈长期相持的战线。
再次重创匈奴右贤王部,收回河南之地,将汉匈防线推至前秦长城一线,才能初步解决匈奴动辄逼近长安的威胁。
另一边儿,曹参返回曹国公府。
樊哙和夏侯婴为如何吊唁萧何一事,上门前来拜访曹参,恰见得一脸失魂落魄,如丧考妣的曹参,心头大为惊异。
夏侯婴叹道:“相国一走,郡公当节哀才是啊。”
当年,夏侯婴也曾在沛县为小吏,与曹参、萧何三人情谊颇深。
曹参摇了摇头,目中满是悲怆,叹道:“縢公,相国这一走,朝廷诸事就混乱起来了。”
如今的太子穷兵黩武,动辄用兵,俨然不顾国家残破,民生凋敝的现实状况,偏偏皇帝又一味纵容。
夏侯婴感慨道:“曹国公何出此言?”
樊哙也问道:“这是怎么一说?”
迎着二人的疑惑目光,曹参解释道:“殿下方才召见了我,说要为汉匈大战征调民夫,筹措粮秣,我以为汉匈之间不应大动干戈,不想殿下他……”
“殿下如何了?”夏侯婴问道。
“殿下他刚愎自用,不纳谏言,竟让曲逆侯暂且丞相府中事务。”曹参道。
樊哙道:“我就说吧,太子这是铁了心要打仗。”
夏侯婴道:“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等一同去觐见陛下,就说这仗打不得。”
曹参摇了摇头:“陛下也支持太子的主张,我说了也无用。”
樊哙嘿然一笑:“要我说,不用管他,我们就静观其败,那时候碰了南墙也就知道疼了。”
曹参眉头紧皱,道:“国家大事,岂能这般意气用事?”
“哎,那你说怎么着?”樊哙咋咋呼呼道。
曹参将目光投向夏侯婴道:“滕公,陛下一向信重于你,要不你抽空谏言一番。”
夏侯婴可谓汉皇的近臣,而且夏侯婴平日缄默谨慎,不怎么提建议,猛一下建言,无疑更有分量。
夏侯婴点了点头道:“那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