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您有想过竞选总统吗? 西乡塘吹瓶王
经成为了两人之间不需要任何多余废话的固定仪式。
半个小时后,费兰从餐桌前站起身来,多萝西替他将西装外套从衣帽架上取下,他接过来穿好,在玄关处的镜子前整了整领带,便一同推门而出,登上早已等候在门外的车队,朝着国会山的方向驶去。
今天听室旁听席上,依然和前几天一样座无虚席。
来自全国各地的记者们,将照相机和速记本摊在膝盖上,后排的广播工程师们已经在调试麦克风的收音角度。
其他旁观听众们,也在交头接耳讨论着今天的形式。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是,随着这几天的节节败退,范登堡这群保守派人士已经撑不了太久了。
听证会的目的,归根到底是为了问出问题——是为了从被传唤人的口中问出那些足以改变舆论风向、影响选票流向的关键信息。
但这几天以来。
范登堡和他的团队,非但没有从费兰嘴里问出任何对他、对联邦政府不利的信息,反而自己这边还接二连三地折损大将——梅普斯被迫退出委员会,阿尔娃主动收回全部提问,哈撒韦和埃伯哈特的轮番攻击也都在费兰面前逐一瓦解。
如果再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进展,那么没有人会再支持这场听证会继续闹下去。
九点整,范登堡等人鱼贯而入,在委员席上各自落座。
范登堡照例敲了敲法槌,用几句简短的开场白,宣布了今天听证会的继续,然后将目光投向自己两侧的委员会成员,准备按照昨晚重新调整过的方案出击。
然而让不少人略感意外的是,那位在这几天里一直按捺不动、安静得像一只蹲在岩石上等待猎物的老秃鹫般的华尔街大律师昂特迈,竟然主动从自己的席位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像之前所有的委员会成员那样,坐在委员席那把高高在上的皮椅上,从居高临下的角度向传唤席上的费兰发问。
而是迈着从容而沉稳的步子,从委员席后面绕了出来,沿着那条铺着深色地毯过道,一直走到距离费兰那张传唤桌,面对面的位置才停下脚步。
这个距离,既不像审讯者那样咄咄逼人,也不像是要私下交谈那样过分亲密——它恰好是两个平等者之间最自然的对话距离。
其实昂特迈做出这个举动是有深思熟虑的。
这几天以来,由于费兰在传唤席上的出色发挥——他在每一次回答中都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既不回避任何一个尖锐问题也不在任何一个陷阱面前失足——
而相比之下,那些坐在高高在上的委员席上,不断质问他的委员会成员们,却一个接一个地被揭露出自身的虚伪和前后不一。
这种强烈的反差,已经在旁听席和全国广播听众中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强烈的观感:那些坐在高背皮椅上、用审判者姿态审视别人的人,自己身上,却藏着比被告席上那个年轻人多得多的污点和漏洞。
昂特迈太清楚这种舆论情绪的杀伤力了。
如果让这种观感继续积累下去,那么不管费兰在回答中犯不犯错误,保守派联盟在道德层面上都已经输了。
所以他必须从那个已经被公众视为既傲慢又无能的委员席上走下来。
他要站在和费兰完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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