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李乾顺想和谈,赵似在节流 下雨啦收衣服啊
他人借。
而民间放贷者一旦逾期,那便是暴力催收,逼良为娼、拆房卖犊的事屡见不鲜。
寺院虽然也催收,毕竟佛法教义在,手段多少温和一些。
与其断了一条路让人无路可走,不如把这条路规制起来。
写完了,他翻开新的一页。
祭祀。
大宋每年的常祀名目繁多。
郊祀、庙享、社稷、山川。
每一场都是钱。
光是太常寺每年报上来的祭祀经费,便不下百万贯。
他提笔,在“祭祀”下写道:常祀减三分之一场次。
规格降一等。
用度从简。
他停了一停。
又加了一句:告太庙。朕自请减。
然后是宫苑。
他想起御苑里养的那几头大象,两头犀牛,一栏孔雀。
每年花几十万贯养着这些畜生。
他又不爱看这些,养着浪费。
也得砍掉。
不过,怎么解决是个问题。
放生?
南方那些亚热带雨林里没有几头大象能自己找到食吃。
他想了想,在纸上写下:奇珍异兽,交有司估价,发卖。
然后是自己的用度。
贡品。
减。
各地每年送来的时鲜、花果、珍玩,大半堆在内库发霉。
能停的停,能并的并。
衣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服。
天子每季做新衣,少说几十套。
穿不了几次便压了箱底。
太浪费了。
他提笔,写了一行小字:每岁御服,减为八套。春夏秋冬各二。
写完,搁下笔。
梁从政一直垂手侍立在一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那张素笺。
赵似把素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提笔,在最末处加了一行。
用度从简者,又若干项不一一列举。
总计年省约五百万贯。
写完,他轻轻推开了笺纸。
“送到曾布那儿去。寺庙取消免税之议,让他在朝会上提。”
梁从政上前,双手捧起素笺。
他没有立刻退下,而是低头看完了笺上的字。
然后他抬起眼来,望着赵似。
“官家。”
他的声音很轻。
“您这又是何必呢?”
赵似靠在椅背上,灯影落在他侧脸上,将年轻的轮廓刻成一幅干净的剪影。
他沉默了一息。
烛光晃了一晃。
“从政。朕今日用的这盏灯,是白蜡。一盏白蜡,折米五斗。”
“朕去河北那几个月,见过不少百姓。”
“一家五口,一日两餐,掺了谷糠的稀粥,一年到头也未必能吃上一顿白米。”
他看着那盏灯。
“比起那些吃不饱饭的百姓,朕这日子,已经算得上神仙过的了。”
梁从政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话。
他深深一揖,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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