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威力。

系统光给自己秘籍，就算有咒文和心法，却无咒印，这秘籍又还有多少价值？

……

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陈阳并没有取出秘籍研究，调息了一下，身体恢复了知觉，这才朝着石象升靠近了过去。

石象升靠着石头坐着，残缺的身体沾满了血污，元神遁出之后，气息已绝。

半边脸都被炸没了，看起来相当恐怖，一双眸子还透着死前的迷惘和不解。

他甚至至死都不知道陈阳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为什么要对他下此等杀手。

刚刚突破就死，死的稀里糊涂。

陈阳瞟了一眼，便将其尸身收进了系统仓库。

这人什么身份，什么来历，为什么和丁焕春长得那么像，这些陈阳都有疑问。

不过，陈阳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从他口中询问，毕竟，人是会说谎的。

但记忆不会。

从一开始，陈阳想要的就只是此人的尸体，等出去之后，交给八翅蜈蚣读取记忆，他想知道的一切都会有答案。

至于这个石象升死得冤么？

不冤。

这老东西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人，优昙婆罗的遭遇，就足够他死了，更何况，他还长了一张让陈阳极其讨厌的脸。

一柄长枪，斜插在了旁边的泥水里。

陈阳直接将长枪拔了起来。

长枪入手，应该是某种高等级的金属铸造，但没有冰寒，却反而有几分温热。

枪尖的红缨好似血在燃烧。

陈阳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刚刚石象升打出火龙的样子。

这枪品级不低，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随即，他又想到了风清子尸骸胸口上的那个破洞。

不会是这柄长枪捅出来的吧？

风清子死于石象升之手？

“嗡！”

这时，枪身微微一震，似有龙吟之声。

陈阳紧握着枪身，他能明显感觉到长枪在挣扎。

这枪有灵，它在抗拒自己。

“哼！”

陈阳冷哼一声，体内狂暴的雷霆能量正愁没处释放，当即便往枪身中灌去。

“吼！”

雷光闪烁，枪身震了一下，隐约传出一声怒吼，随即恢复了平静。

区区一枪灵，我还治不了你？

陈阳心念一动，便将长枪收进了系统仓库。

刚要往洞口走去，脚下却硌到一物。

低头一看，泥水之中，一道银光闪现。

陈阳伸手一掏，一块比方便面碗口大些的铜镜被他从泥水中掏了出来。

圆光镜？

陈阳稍微怔了一下。

这就是黄喉貂口中，石象升的至宝圆光镜了吧？

雨水很快将镜面冲洗干净。

镜面还算完整，但并不光滑，有种磨砂的感觉，且有了一些凹陷，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战斗造成的。

石象升能抗下两拨内丹自爆，搞不好便有这镜子的功劳。

先前他就是被这镜子一照，给破了月影术的隐身。

这镜子绝对大有来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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