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看他的神色，不会连这醋都吃吧！

“梳的不好！”

苏婉：“！”

两个人拎着从京市带的茶叶，又去服务社买了些点心，随后去了首长家。

高层领导都住在一号院另一侧绿树掩映的区域，是一栋栋独立二层小楼。

在路上，顾砚辞低声给苏婉介绍王首长家的情况，“王首长和姜伯母人很好，他们有三个孩子。大女儿已经嫁到省城，二儿子在西部军区，小女儿在师部上初中。

婉婉，不用紧张，就当自家长辈相处，他们私下其实非常和气。”

王首长的家在最里面，门前的小花圃种着月季，打理得井井有条。

警卫员小方见到他们过来，早早就将门打开，“顾营长，苏婉同志，快请进，首长在等着了，姜阿姨刚才还在问着了。”

顾砚辞和警卫员小方很熟稔，点头招呼后，对苏婉介绍道：“婉婉，这是首长的警卫员，小方哥。”

“小方哥好。”苏婉笑着问好。

“苏婉同志好，快请进吧。”

走进小楼，王首长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抬起头来，见到苏婉笑呵呵地道：“砚辞和小苏来了，快进来坐。”

正如顾砚辞所说，私下里的王首长褪去了大会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更像一位关心晚辈的慈祥长者。

“首长好！”苏婉赶紧微微鞠躬问好。

“在家里叫什么首长。”王首长笑着说道：“叫伯伯。”

苏婉立刻改口，“王伯伯好！”

“这才对嘛！”

姜伯母听到动静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砚辞，小苏！”

“姜伯母好！”苏婉再次鞠躬问好。

“哎，好孩子，别客气，坐坐。”

姜伯母笑容满面地打招呼，从衣服的兜里拿出来两个早已经准备好的红包，塞到了苏婉的手里，“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必须拿着，不许推辞。”

苏婉这次有些无措地看向顾砚辞，顾砚辞微笑着对她点头，示意可以收下。她这才双手接过，道谢道：“谢谢王伯伯，姜伯母。”

“原本早就想让你们来家吃饭，”姜伯母拉着苏婉在沙发上坐下，“可是你们王伯伯啊，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天天都不着家，拖到今天才有时间，小苏别介意。”

“不会的，是我们来打扰了。”

楼梯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师部中学的校服，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少女从二楼跑下来。

她脸颊边还带着点可爱的婴儿肥，眼睛又大又亮。

是王乔菲听到楼下的动静，从二楼的房间跑了出来，声音清脆地挨个叫人：“爸，妈，砚辞哥，嫂子。”然后目光就黏在了苏婉的身上。

“跑什么跑！”姜伯母笑着呵斥道。

“乔菲妹妹，你好。”苏婉笑着打招呼，认出是王首长和姜伯母的女儿。

“嫂子，我昨天可都听说了，你在大会上讲的可真好，当着那么多人讲话你真的好厉害啊。”王乔菲按捺不住兴奋，凑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