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个人便想着到了镇上，顺便去家具厂问问家具进度。

周日的厂区比平时安静，只有锯木头的声音隐隐传了出来。

看门的大爷端着搪瓷缸坐在大门口晒太阳，看见顾砚辞笑着打招呼，“顾营长，您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找王主任，他今天过来了吗？”

“你们可是赶巧了，他刚进去没一会儿，估摸着去办公室了。”

顾砚辞道了谢，走进厂区。

刚进办公楼，就碰上了从办公室里出来的王主任。

王主任看见顾砚辞和苏婉，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热情得有些夸张的笑容，老远就伸出手，迎了过来。

“哎呀，顾营长，苏婉同志，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王主任握着顾砚辞的手用力摇晃。

这份热络劲儿，比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还亲！

“王主任，打扰了。我们就是顺路过来，问问家具的进度，”顾砚辞与他握手，笑着道：“没打扰到您工作吧？”

“不打扰不打扰！绝对不打扰！”王主任恭敬地将顾砚辞请进办公室，“您二位能来，是我们厂的荣幸，快，快里边请，里边说话。”

“王主任，不用客气了。我们问问情况就走了。”

“哎呀，说到这个家具进度，我正想找机会跟您二位解释下。”

王主任看了看顾砚辞脸色，“原本按计划这几天就该准备上漆了，可您也知道，前阵子配合调查，厂里暂时封存了两天，一些工序就耽搁了。”

他见顾砚辞神色如常，并无不悦，拍着胸脯保证道：“您二位放心，家具我亲自盯着呢，绝不敢有半点马虎！最迟下周就能完成，实在对不住，耽搁您二位用了。”

顾砚辞笑着道：“您说哪里的话，配合调查是大事，家具晚几天没关系，质量最重要。您厂里大师傅的手艺，我们是信得过的。”

“是是是，质量您绝对放心。”王主任放了心。

“等完成了，王主任您往军需处打个电话，我安排车来接。”

“那怎么行，我们给您送过去。”

“这太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又客气了几句，顾砚辞没再推迟。

王主任送他们出门，“顾营长，上次那事儿多亏了您，明察秋毫，及时控制了局面，才没出大乱子。”

这话，王主任说的真心实意，觉得遇到顾砚辞真是遇到贵人了。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被关了三天，这三天他几乎没合过眼。只要一闭眼睛，就想到敌特分子藏在眼皮子底下传递情报，后背就被冷汗浸透了。

每天想的都是自己前途尽毁。

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出这么大的纰漏，要是搞不好，丢官罢职都是轻的，整个领导班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跟着栽进去。

也幸亏寨子里用木头，发现得及时。

听说上面原本要下严厉处分，是顾营长在向上汇报时，客观地提到了家具厂“在不知情情况下被利用”、“后期配合调查态度积极”等情况。

这处分才变成了内部通报批评，记过处分。

他这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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