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死沉死沉的，他后勤给他送新炮送这么快！？

不可能啊？”

冀州和并州中间有大山间隔，寻常人想要翻山而过都难，更别提这么多火炮了。

除非，他们把山给打穿了，开出了一条道来！

“堂、堂兄……”

袁尚声音发颤

“你说他是不是会移山填海的手段啊？”

高干死死咬着牙，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守不住的。”

高干闭了闭眼，声音沙哑

“榆次城墙比晋阳差远了，撑不过两个时辰。

传令，弃城！往阳邑撤！”

他现在已经快濒临绝望的边缘了。

可就是还不服，想看看什么时候才是这逼样的姜淮的极限！

当日午后，榆次告破。

姜淮甚至没进城，只留了少量士兵接收，大军马不停蹄继续南下。

接下来的几日，并州南部的郡县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下。

阳邑，守军撑了一个时辰，城墙坍塌，高干袁尚弃城而逃。

祁县，炮声刚响半个时辰，县令直接开城投降。

京陵、中都、邬县……沿途各县要么望风而降，要么稍作抵抗便被火炮轰破城门，没有一座能挡得住徐州军半日。

每破一城，姜淮便召集当地世家，收纳适龄女子，系统奖励的火药、炮弹、兵员便源源不断地补上。

打到后来，非但弹药没减少，反而越打越多，连军队规模都从两万扩充到了三万。

甚至就连火炮的数量都从三十变成了一百。

等到涅县失守，整个太原郡彻底落入姜淮手中时，高干和袁尚已经退到了上党郡的长子城。

州牧府的大堂上，两人相对而坐，满面风霜，狼狈不堪。

袁尚头发散乱，眼眶通红，这些天连日奔逃，他早就没了往日的骄矜。

他拿起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声音带着哭腔

“堂兄……打不过啊……真的打不过啊……

父兄此前面对的就是这么个变态么，他们是怎么抗住那么长时间的我超威！”

“每座城都觉得他弹药该光了，可每座城他都能轰个百八十发！他的火药是用不完的吗？”

袁尚用力砸了下桌子，酒液溅了满桌

“再这么逃下去，整个并州都要丢光了！”

高干坐在对面，脸色灰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也曾心存侥幸，觉得下一座城就能耗光姜淮的火药。

可现实一次又一次打脸，从晋阳到长子，七座县城打下来，姜淮的火炮就没停过，仿佛永远有用不完的弹药。

再逃？还能往哪逃？

上党再往南，就是司隶的河内郡了。

难道要去投奔曹操？寄人篱下，看人脸色？

“要不……降了吧。”

袁尚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绝望

“咱们……无条件投降。

什么官职都不要，就当个富家翁，混吃等死就行。

他姜淮总不能赶尽杀绝吧？”

高干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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