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火炼真金 无边生
美声在场中回荡良久。
张忠志那匹毛色纯青的高头大马是皇室养在禁苑的御马,不久前赐给了范阳留后院的安禄山长子安庆宗。
神驹加河北猛男的组合已经成为今年大比的夺冠热门,长安地下暗庄不知多少赌徒压上全部身家赌其能夺桂。
……
“你不跟我们回边塞了?”
消失多日的孙裕在曲江酒楼请张嗣源吃饭,他听完孙裕的话,当即沉声问道。
“都尉,不是兄弟贪生怕死,这日子看不到头。七年戍边,帐下攒敌首三百七十二级,可百战难归。”
孙裕堂堂七尺男儿讲到后面,也有些哽咽了。
“你那渠道靠谱吗?”张嗣源并非不近人情,帝国军队里的规则他还是门清的。
“我家街坊是河西兵,也是搭兵部的渠道。长安这几年外镇想要调回来的兵那都排着队呢,我阿弟帮上官打理生意方才争取到回京的名额……”
张嗣源递给孙裕两片晒干的薄荷叶,自己也吃了两片,嘴里感到回甘。
“钱都拿去打点了,那你不娶媳妇了?”张嗣源问道。
“哪有良家愿意嫁给不知归期的远征人,先回来有份稳定的收入,其余的日后再说吧。”
“也好,人各有志,不过事后还需给使君通通气,有些规矩还是得守,方才好办事。”
“诺!”
孙裕喜笑颜开,在他心目中有了张嗣源点头,事就算办成大半了。
谈完事,两人一边吃着小菜喝酒,聊起大比中各镇猛将。
吃了一刻,主菜还是没上,孙裕当即起身询问,得知鱼才刚到货,他便兴冲冲要亲自去挑两条新鲜肥美的来打牙祭。
孙裕前脚刚走,邻桌一个白发老翁就摇摇晃晃走过来。
“这位郎君,老朽闻着这酒香醇厚,似乎比我这壶要美味,可否容老朽尝一杯。”
“请便!”
老人给自己倒了一杯,陶醉地品尝酒香,自来熟地坐在张嗣源身侧,抚须出言道:
“老朽刚刚听到郎君与人谈论近日月登阁的比武,又见君样貌不凡,莫非就是近日出名的陇右甲虎?”
“不才正是在下。”
“将军好生雄壮,他日夺魁不远矣。”老翁孟浪地直接上手捏了捏张嗣源比肩猛虎的粗大骨架,称赞道。
“恐怕没那么容易,但借老丈吉言。”张嗣源笑道,干了一杯。
“将军客气了,老朽很看好你。兵甲马匹都是外力,真正的强者向内寻求力量。”
“那老人家怎能假定我就是真正的强者呢?”张嗣源摸索着下巴坚硬的胡茬问道。
“真金在火炼前也有光泽,只是唯有智者才能看出。”老头得意道。
张嗣源皱了皱鼻子,他大概知道这老头的底细了,那股子硝石味和药味连浓重的酒气都盖不住。
他爆冷干翻仆固㻛后,术士老道们想来也注意到他了,只是不知道当面来的是当世道家哪位大佬。
“余本驽钝,不通炼金之理,只恐烈火焚烧,金石俱废。”张嗣源试探道。
“天道本无情,世人皆在炉中受人世煎熬之苦,焚为废石亦或炼成真金都难以估量,但炼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