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抠了一下，呼吸变得又轻又浅。

“哎呀，秦县长您这是干嘛啊！”

她嘴里轻声嘀咕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鼻音。

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受了委屈，嘴角却悄悄翘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要嘛……”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大腿并拢，小腿却分开，脚上的高跟鞋也掉了，露出涂着艳丽的指甲油的脚趾。

“哎呀……你好坏呦。”

最后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唇缝里挤出来的，含混不清，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股子撒娇的甜腻。

“弄的人家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