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门收利息。”

“是是是，林先生！我们马上写！”

米尔顿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从茶几下面翻出纸笔，趴在地毯上开始写。

其他三人也凑过来补充名字，四个人像小学生罚抄一样，低着头，笔尖唰唰作响。

林枫靠在椅背上，悠然地等着。

他看着四人哆哆嗦嗦的样子，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你们说，我是放了你们呢？还是杀了你们？”

四个人同时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林先生！别杀我们！我们知道错了！”

米尔顿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而且只要您不杀我们，我们什么都可以帮您！

只要是拉斯维加斯能办的事，我们都可以帮您办！

以后您就是我们的主人，您往东我们绝对不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