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瞳孔中却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虚空中走出。

玉衡圣人身着素色长袍，长发以一支青玉簪随意挽起，姿容端丽清冷。

她的脚步很轻，落在血玉石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却在落地的瞬间让整片空间都安静了几分。

她缓步走到那行字前。

指尖轻轻抚过石壁上“杨怡”二字。

那根手指触到石壁的刹那，一股极其微弱的道韵从字迹深处涌出，仿佛沉睡了万年的记忆被惊醒了一瞬。

玉衡圣人的指尖停在那里。

“痴儿啊……”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就是这轻轻的一声，却让周围百丈内的石壁都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圣人叹息。

一言一行皆可引动天地。

苏夜默然立在一旁。

他知晓这段往事。

第五代源天师张林不知为何，提前进入源天师晚年才发生的诅咒，满身红毛滋生，诡异不祥。

为不祸及瑶池，不伤及杨怡，他只身遁入紫山绝地。

杨怡得知后不顾一切追入，在这座魔山深处遭遇了大成王者级别的太古种族强者。

那一战惊心动魄，杨怡虽艰难斩杀大敌，自身却也濒临死境。

张林那时已陷入了源天师晚年的不祥状态，神志混沌，六亲不认。

可就在杨怡将死的那一刻。

张林在混沌中撕裂了一丝清明，以源术“禁仙六封”将杨怡封入神源，为她延缓生机流逝。

一封便是万年。

玉衡圣人收回手指。

她转过身，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眸中罕见的泛起了一丝波动。

她虽是两万年前自封的前辈。

但此次出世为苏夜护道前，已从西王母那里了解了这两万年圣地的大体变迁，自然知晓这位万年前的圣女。

玉衡圣人缓缓抬起头，望向血玉石阶尽头那座幽深的洞府。

她眸中映出两点冷白色的碎光。

“能写出‘入魔山前留’这五个字的女子，来时便已没打算活着出去。”

苏夜依旧没有说话。

有些事，旁人再如何评说都显得多余。

玉衡圣人沉默了片刻。

她的身影如水中的倒影般缓缓淡去，重新融入虚空。

只留下一句叹息在空荡的长廊之中。

“进去吧，若有变故，我会出手。”

苏夜点了点头。

他收回望向杨怡字迹的目光，重新踏上血玉石阶。

一步一步，朝那座幽深洞府的入口走去。

洞府入口处的石质已不再是紫黑色。

入口处的石头呈深青色，表面光滑如镜，却寸草不生。

石壁深处隐隐有某种暗金色的纹路在缓慢流转，像沉睡着的血管。

苏夜穿过洞府入口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

洞府内部比外面看到的更为幽深。

穿过那道拱形门楣的瞬间，周围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洞府深处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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