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般的目光，几乎要将颁奖台上的陈凡五人洞穿。

一千功勋，足以在军部后勤处兑换到他们想都不敢想的顶尖功法、稀有天材地宝！

颁奖台上，陈凡小队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沈玄和凌剑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激动，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饶是他们出身不凡，也深知这一千功勋意味着什么。

唯有拓跋山，依旧是一脸茫然。他挠了挠自己那颗锃亮的脑袋，瓮声瓮气地凑到陈凡身边，低声问道：

“陈凡，功勋是啥？能换人和我打架吗？我想换个能打十拳以上的。”

陈凡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了这个武痴。

就在这时，联邦特使已经拿着五枚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特制身份芯片走了过来。

他将芯片一一分发给凌剑、沈玄、苏青月和拓跋山。

当他走到陈凡面前时，脚步却停顿了片刻。

这位身经百战的联邦少将，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腰部的十岁孩子，足足三秒。

最终，他将最后一枚芯片塞进陈凡手中，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沉声道：

“小子，记住，天赋是柄双刃剑。别有一天，被它割伤了自己。”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拂袖而去。

颁奖仪式，就这么草草结束。

“走了，回家。”

顾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五人身后，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他拍了拍依旧处于状况外的拓跋山的肩膀，领着四名收获巨大的学员，在全场数百道艳羡、嫉妒、乃至怨毒的目光注视下，登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星际突击舰。

……

飞船穿过星环，进入幽暗的跃迁航道。

窗外的星辰被拉成一道道绚烂的光带，船舱内一片平稳。

沈玄等人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如何使用那一千功勋，就连凌剑都参与了进去。

“一千军功！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沈玄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他指着光幕上琳琅满目的兑换清单，声音都有些颤抖：“看，这本《大日焚天经》的后续功法，居然只要八百军功！我之前还以为要攒到猴年马月！”

一旁的凌剑，虽然依旧维持着平静的面孔，但不断起伏的胸口，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唯有拓跋山，对这些功法秘籍毫无兴趣。

他百无聊赖地抠着手指，凑到陈凡身边，瓮声瓮气地问道：“陈凡，你说这一千功勋，能不能换一个炼脏境的强者来跟我打一架？”

“滚一边去！”

陈凡懒得理会这个傻逼，一天天脑子里面就知道打架，啥也不是。

陈凡摇了摇头，突然神色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穿过了三个兴奋的同伴，落在了船舱角落。

顾辞独自一人坐在那里，背对着众人，望着舷窗外飞速掠过的扭曲光带，一动不动。

往日的顾辞，冷漠，或像个老流氓一样不着调，但陈凡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像现在这样，如此深沉的孤寂。

以及，那股若有若无，却刺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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