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锅只能宗主背 加油的小奇
处,那些盘踞在她体内多年、令她日夜痛不欲生的寒毒,竟像是遇见了天敌的鼠类,瞬间变得温顺且惊恐地退避三舍。
那种深入骨髓、如同利刃刮骨般的刺痛感,被这一缕极具包裹感的暖流瞬间抚平,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难以言喻的舒畅。
“就凭我是这世上,唯一能解你寒毒的人。”
陆长生仰起头,看着她那双在暖意冲击下瞬间泛起一丝水汽的眸子,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密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异样。厚重的断龙石门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连风声都漏不进来一星半点。
陆长生的手掌并不宽厚,指腹和虎口处甚至带着些许粗糙的老茧,那是身为杂役弟子常年挑水劈柴留下的痕迹。
可就是这样一只带着烟火气的手,此刻正严丝合缝地扣在柳师师那截如羊脂玉般毫无瑕疵的手腕上。
理智在柳师师的脑海里疯狂叫嚣。她知道自己应该暴怒,应该立刻调动真元,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不仅占过自己身子现在还敢得寸进尺谈条件的登徒子直接震成一团血雾。
然而,她的身体却成了一个最诚实、最可耻的叛徒。
随着那股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度入,原本在各大经脉中肆虐的寒毒不断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让她几乎要沉溺其中的暖意。
那种感觉太过美妙,就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死死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源自四肢百骸的战栗感顺着脊椎一路攀升,让她原本绷得僵直、满蓄着杀意的身体,竟不可抑制地软了几分。
她甚至有些可悲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舍不得这只温热的手离开。
空旷静谧的密室里,不知不觉间只能听见柳师师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娇嫩的唇瓣上咬出血丝来。那一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正盯着面前的少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那里面翻涌着尚未消散的恨意、高高在上却被冒犯的羞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面对的——对死亡和寒毒折磨的深层恐惧。
“你……”
柳师师嘴唇微启,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原本在心里打好腹稿的那些狠绝的话,在喉口滚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吐出来的,却只是一声带着几分无力的颤音。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堂堂元婴期的大修士,平日里在天剑宗哪怕只是微微皱眉也能让无数人噤若寒蝉。
今日,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竟然真的被一个小小的练气期杂役给死死拿捏住了。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无法抗拒的需求,更是一场将心理防线层层剥开的残忍博弈。
这小子表面上看着安分守己,实则狡诈如狐。
他押上自己的命,赌的就是她柳师师不想死,赌她不想被寒毒折磨成一个歇斯底里的废人,更赌她绝对不敢让那晚荒唐透顶的丑事曝光于天下。
时间在这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拉长。
过了许久,久到陆长生额头上都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时,柳师师终于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冷气灌入肺里,勉强压下了她体内那股因为纯阳之气而升起的异样躁动。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