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一般，两柄军刺碰撞到了一起。

不过半分钟，金戈交错之声叮叮当当，几乎没有停歇过。

明恪表情从容：“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气成这样？”

“你不是一直都自诩，只要能陪伴在余姝身边，能够守护她，做个骑士就足够了吗？”

“怎么现在……露出这幅像是私有物被侵占的可怕模样，小姝知道你有这样的一面吗？”

元祈握着军刺的手无声收紧，浅灰色的眼瞳在此刻冷到了极致：“我不对你出手的前提，是小姝自己情愿，小姝主动去亲吻你。”

“你告诉我，之前，是小姝主动亲吻你的吗？”

明恪神情一滞，随即笑出声，嘲弄道：“我第一次知道，你居然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

“是小姝主动如何，不是小姝主动又如何？”

“她接受了我的亲吻，中途回应了我，到最后也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

明恪含笑向元祈心口插刀：“难道这样，还不足够吗？”

元祈丝毫没有被他带偏：“你只是在蛊惑她。”

“说到底，小姝目前只是没有恢复全部的记忆而已。”

“如果她想起一切，她最后的选择，也依旧只会是……盛奚。”

元祈说着刺痛明恪，也刺痛自己的话。

元祈已经分辨不出，此刻他是在让明恪认清楚，还是在告诫自己，让自己守住分寸，不要越过那条有可能会让余姝为难的线。

“盛奚……”明恪的表情骤然冷沉下去：“你也有直呼他姓名，不恪守礼节的时候啊。”

“说出这种话，元祈，你到底有没有越界，你心里最清楚了。”

“说到底——”明恪扬手，手中军刺在元祈肩头划出一道深长血痕：“我是做了你想做，但没能做到的事罢了。”

“承认吧，就算明知小姝对盛奚的在意，你也依旧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