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全省第一例DNA鉴定(4K) 纯白小郎君
保持着从容的身影。
从傍晚到午夜,审讯工作轮番进行。
付强和唐建新组成的「强硬派」,试图以凌厉的气势和连环追问攻破谢知远的心理防线;王小磊和钱文昌则尝试「感化策略」,讲政策、指出路,甚至描绘其家庭可能面临的破碎。然而,无论面对哪种策略,谢知远都像一块顽石,油盐不进。
他的应对策略始终如一:首先,坚决否认所有指控,声称这是「别有用心者的栽赃陷害」。其次,对于警方提出的所有间接证据和疑点,他都能迅速给出一个在逻辑上勉强自洽,无法被证伪的解释。
正如他在办公室回应李东时说的那样,拖蹭步态确实是个大问题,但他作为厂长,整天被无数人盯着,凶手要是观察到他这种特殊步态,故意嫁祸是有可能的。
同样的理由也适用于他车上的血迹。
他的自行车是哪一辆在厂里又不是秘密,如果凶手真的蓄意嫁祸,作完案后故意将血迹涂抹在他的自行车上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钱伟的那双鞋,本就跟他无关。
他只不过是正巧在那一天跟厂办周主任要保卫科的台帐而已。
至于他的不在场证明,他的说辞是5月9号晚上他在外面应酬,喝了不少酒,半路在一个花坛旁边就醉得不省人事,直接睡着了,所以既没有回厂里,也没有回家。
而关于黑头套和匕首,警方在他的宿舍、办公室甚至家里,全都找了,可惜均没有发现,显然是被提前处理掉了。
这种随处可见的黑头套,随便往哪个垃圾堆里一扔,就是神仙也找不到。
匕首虽然相对显眼一些,可要是随手往河里一扔,警察上哪儿找去?
综上,虽然根据种种迹象和线索,警方已经基本断定谢知远就是那个罪行累累的「黑头套」,但确实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定他的罪。
总之,无论如何审讯,始终撬不开谢知远的嘴。
相反,长时间的反复审讯,反倒让谢知远敏锐地捕捉到警方并未掌握他任何实质性的犯罪证据,竟愈发从容不迫起来。
意识到这一点后,谢知远的腰杆立马便挺直了起来。
当时间接近凌晨,王小磊和钱文昌再一次重复相似的问题时,他终于失去了「配合」的耐心。
「够了!」
谢知远猛地提高了音量,虽然戴着手铐,但长期担任领导积威仍在,竟让王小磊和钱文昌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你们这是疲劳审讯!是逼供!翻来覆去就是这些问题,你们不烦我都烦了!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谢知远行得正坐得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他自光锐利地说道:「你们知不知道,钢铁厂每天有多少生产任务?有多少合同等着要履行?
我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厂里的损失就大一分!这些损失,谁来承担?是你们公安局吗?还是你们这两个小警察?耽误了生产,影响了县里的经济大局,这个责任,你们担待得起吗?我一定要向县里、向市里反映!你们这是滥用职权,破坏经济发展!」
对于如此猖獗的犯罪嫌疑人,观察室内,冯波「砰」的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震得茶杯盖哗啦作响。
「太猖狂了!」他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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