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旁的哈杰霍纳更是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焦虑。

这位至高城主的副手非常清楚完全掌控阴影魔网只意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对方获得了夜之女神莎尔毫无保留的宠爱。

再结合之前在提凡顿发生的事情，格雷亚现如今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选民！

而且是凌驾于瑞瓦兰&183;坦舒尔之上的最高级选民！

一想到阴魂城眼下的行为是在跟莎尔作对，哈杰霍纳就不由自主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要知道包括他自己在内许多传奇法师和高阶法师都是靠莎尔所赋予的阴魂体质续命。

这要是突然给停了，那结果绝对是灾难性的。

相比之下，瑞瓦兰这会儿已经有了精神和信仰崩溃的趋势，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为之毫无保留奉献一切的女神居然会把如此多的宠爱给另外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和阴魂城的敌人。

这是何等的讽刺！

何等的小丑！

才短短几秒钟的功夫，他身上属于莎尔的神恩就开始消退，牧师等级也极速下跌，明显是信仰消退的征兆。

“啊！恐惧、慌乱、绝望、嫉妒、胆怯，我嗅到了你思想和灵魂中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格雷亚扫了一眼远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的瑞瓦兰，黑色的眼睛里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戏谑。

与左思一样，他对于这些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的家伙没有半点好感。

“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得到伟大夜之女神如此多的宠爱！”

瑞瓦兰张开嘴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呐喊。

“我？我什么都没做，甚至还杀了莎尔派来送神器的使者。你所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的赠予，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格雷亚挥剑挡住狄摩高根挥过来的触手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凭借在剑身上附着类神力，他成功给对方开了一道足有一指深的口子。

但眨眼功夫这道伤口就消失了。

恶魔王子的防御力和再生能力要比外界想象中还要强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