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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精神污染虽然没了，但他眼中的煞气却是久久不散，再加上体内厉鬼力量的持续影响，更是让他的精神状态变得癫狂了起来。
如今的白渊已经彻底化作了非人非鬼的特殊存在……
他光是站在这里，无论是鬼灵人亦或是厉鬼，皆是会心生恐惧，甚至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而对于自己的变化，白渊倒是心知肚明，但却丝毫没有在意，
只要他自己的意识依然清醒，是人是鬼他都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能变强就足够了……
第1075章 非人非鬼！ 三风11
第1075章 非人非鬼！ 三风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