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他的头颅当场碎裂。

不过转瞬，破碎的头颅便重新凝合。

抵达帝君境界，近乎拥有不死之躯，肉身损毁亦可快速复原。

此刻，他挣脱空间压制，战力彻底恢复至巅峰状态。

他心中惊惧不已，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转身便逃。

可终究晚了一步，数条幽冥锁链自虚空窜出，牢牢缠缚住他的身躯，钻入皮肉之内，不断掠夺他的生机。

“给我碎！”

太虚帝君又惊又怕，再无保留，催动体内法力，彻底爆发。

周身气血熊熊燃烧，秘术全力运转，战力节节暴涨，转瞬便提升至十二成。

力量暴涨之下，缠绕的幽冥锁链接连崩断，他身形提速，拼命向外突围。

他将空间法则催动到极致，踏出太虚步，身形快如闪电。

可奔袭许久，他才惊觉自己始终困在原地，未曾挪动分毫。

一股诡异之力扭曲时空，连他的感知都受到干扰。他失声惊呼：“这是神道之力！你竟然修成了神道！”

太虚帝君心底涌起惊恐与绝望。

神道之路，历来只有低阶修士尝试，修为臻至高位后，几乎无人再踏足。

此道上限有限，修炼艰难，危机四伏，算是一条旁门末路。

然而这位酆都大帝，竟然走成了。

“我跟你拼了。”

太虚帝君全力爆发，力量看似狂暴汹涌，却后劲不足，难以长久维持。

短暂猛攻过后，他的力量迅速衰减，而酆都大帝的攻势却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不曾停歇。

一声巨响落下，太虚帝君彻底陨落。

呼呼的喘息声响起。

酆都大帝大口喘息，浑身尽显疲惫。

她抬手散去外袍与面具，变回原本清丽柔美的模样。

只是此番力量损耗极重，身形微微摇晃，险些从虚空坠落。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自虚空踏出，伸手将她稳稳扶住，来人正是宁凡。

“不必如此硬拼，此人交由我来便可。”宁凡语气平和，“动用神道之力，对你负担太重。”

凌幽芙修为只是渡劫圆满，本体战力本就有限。

方才，她借酆都神位加持，才在短时间内，爆发出顶级帝君的实力。

再辅以酆都城独有的地域之力，层层压制对手。

整场交战里，太虚帝君处处受缚，根本无法施展全部实力。

双方战力一增一减，对方落败陨落也在所难免。

可依托外力，终究不是己身修为，这一战让她心神消耗巨大。

凌幽芙神色倔强：“我不愿只做花瓶，我想证明自己。”

“你走的太快了，身边不少人都渐渐跟不上。我只想紧紧追随，不愿被你远远抛下。”

“到了最后，连你的背影都看不到。”

宁凡闻言，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然不语。

他运转生命法则，默默为她调理气息。

不过片刻，凌幽芙身上的疲惫尽数消散，精气神重归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