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下来。

佛罗斯沉默了很久。

“我知晓一些，大人。”

基里曼没有催促。

佛罗斯缓缓说道：“休伦战团长曾经向我们解释过。泰拉高领主议会腐朽而遥远，行政部不理解大漩涡前线的压力。机械教和审判庭只会用怀疑的目光看待守望者，却很少送来真正需要的补给。”

他的声音很平稳，但杜维特已经听出了其中的怨气。

佛罗斯继续说道：“百年前，我们曾对大漩涡内部多个据点发动清剿。那场远征进行到关键时，泰拉高领主议会直接抽调走了尸骸卫士战团。”

在基里曼的目光注视中，这位恸哭者的战团长继续说道，“远征因此陷入僵持，我们付出了很大代价。许多据点被摧毁，但更多敌人逃回了风暴深处。之后，我们也没有得到足够补给和援军。”

话没有说尽。

但杜维特明白佛罗斯真正想表达什么。

他们认为泰拉忽视了他们。

他们认为守望者被要求承担战争，却没有得到与职责相符的支援。

杜维特不动声色地与基里曼对视了一眼。

随后他看向佛罗斯。

“原体已经亲眼看见了你们保护了什么。”

佛罗斯转头看向他。

杜维特继续说道：“之后没人能再把这场战斗从记录里抹掉。”

佛罗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看了杜维特一眼，又看向基里曼。

基里曼开口说道：“恸哭者会得到应有的待遇。支援补给、维修、战功记录，以及对你们在大漩涡防区长期作战的正式确认，我都会处理。”

佛罗斯低头。

“感谢您，大人。”

“但前提是，你们必须向我提供真相。”基里曼说道，“关于休伦，关于星辰之爪，关于巴达布，关于大漩涡守望者。你们知道多少，就报告多少。”

佛罗斯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或许会让他违背之前的大漩涡守望者盟约。

但基里曼的声音仍然平静。

“从此刻开始，恸哭者战团将直接接受我的远征指挥链。若休伦的声音与我的命令发生冲突，你们只需要遵从我的命令即可。”

房间里的空气沉重下来。

佛罗斯再次单膝下跪。

“恸哭者愿意遵守您的意志，基里曼大人。”

杜维特在一旁轻轻松了一口气。

三个战团中，先将其中一个捞出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