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5章 山水田园诗带来的震撼  小颗栗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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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就是整个宇宙、整个自然。

但是和那些中世纪的虔诚教徒不同,这些浪漫主义诗人,他们所崇拜的上帝实际上是他们自己,而他们笔下的中世纪也无非是自己情感肆意挥洒的自由天地。

其他的不好说,不过,中国诗歌在自然诗歌领域还是甩了西方诗歌几条街的。

所以米歇尔还挺期待华兹华斯听到中国同行后的反应的。

相信即便隔着语言的隔阂,依然能够带来不小的震撼。

面对米歇尔这个问题,华兹华斯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他正色回答道:

“我倒是听过一些,但从未读过能让我动容的译本。”

“语言的隔阂如同高山与大海,阻碍了灵魂的交流。”

听到这,米歇尔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翻译,让您没有找到正确的钥匙。”

他的目光看向华兹华斯,抛出了一个新的观点。

“华兹华斯先生,您所代表的湖畔诗派主张回归自然,用质朴的语言来描绘田园风光与内心的感受。但据我所知,在遥远的中国,早在一千年前,就有一个与你们精神内核极为相似的诗歌流派。”

“这在中国称之为山水田园诗。”

什么?一千年前?山水田园诗?

如此长久的时间与新颖的词汇,立刻让整个客厅的人都为之侧目。

是的,这正是米歇尔提出这个问题的目的。

在他看来,湖畔诗派确实和中国的山水田园诗派有颇多相似之处。

要知道咏自然的抒情诗一向是西方文学当中的弱项。

而中国则不一样了,早在孔子时代,就把与天地参的天人合一作为人生的最高境界。两汉魏晋以降,许多物我不分或者物我两忘的抒情诗就出现了。而西方的情形就有所不同,自古希腊神话中就显示出人与自然相对抗的趋向。许多优秀的悲剧都源于人在反抗自然力或者命运时遭到毁灭,或者人屈服于自然力的痛苦。直到莎士比亚时代,自然景色依然只是作为背景来描写,咏自然的抒情诗凤毛麟角。

直到从卢梭开始,他提出了还归自然的理想,在《忏悔录》和《漫步遐想录》中书写了对于万物自然的细腻感受,并把这种感受视为圆满的、绝对的幸福。

虽然卢梭开创的这一传统在法国成就并不突出,但在英国却开出了绚烂的花朵。

从这个角度来看,何尝不是我们大英又赢了!法兰西的种子在大不列颠开出了奇葩,如何不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这朵花朵最为绚烂的展示,便是华兹华斯的诗歌了。

所以丹麦大评论家勃兰兑斯在他的《十九世纪文学主流》中,称英国浪漫主义为自然主义。

不过正如台湾学者叶希濂先生所认为的那样。

英国的自然主义诗歌更强调个人心灵,而中国诗歌更强调“忘我”。

中国诗歌在天人合一方面,远远不如中国的山水诗那样了无痕迹。

中国的诗人能把自我藏得极深,真的能做到无自我。比如说,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这些诗句看似是在写景,其实是一种动中求静,在喧哗与骚动中追求闲适的心态。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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