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体，我贴身穿着岂不是等于……”

剩下的话，秦岚没有说完，因为殷曼清的精神波动已经羞愤到无以复加。

如果她现在是全盛时期，说不定已经用精神冲击把秦岚碾碎了。

“那什么……”秦岚迅速切换了话题，“我看档案记载，你还教过几个学生？”

“有一个现在好像地位不低呢，在联合政府里也是身居高位。”

“要不试试找他帮忙？”

谁料，殷曼清的精神波动突然激烈起来。

“不行！”

“绝对不行！”

秦岚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好半天才意识到什么：“怎么，难道说当初……”

殷曼清咬牙切齿：

“是的，就是我那位好徒弟……”

“他向联合政府上报了我即将前往沦陷区尝试突破登阶的消息，并泄露了我的位置……”

殷曼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甘，

“原本，我已经十分小心，特意选择进入沦陷区深处进行突破，避人耳目。”

“我倾注心力培养他，将他从贫民区带出来……而他为了站得更高，选择了将我出卖。”

“早知道一开始，就应该让他烂在那个地方……”

听得出来，殷曼清对自己的选择感到无比后悔。

后悔自己看错了人，也后悔自己相信错了人。

“那你怎么就觉得，我能够帮你报仇？”

秦岚有些好奇，

“按理来说，我完全有可能把你还活着的消息透露给联合政府，或者像你那个徒弟一样再卖你一次吧。”

“一个是只剩下一丁点灵魂碎片的倒霉精神体，一个是拥有三位登阶强者的安全区最强势力……感觉是个正常人就会选后者啊。”

秦岚的声音带着揶揄。

殷曼清沉默了。

但她的沉默并非是因为无法回答，而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个……”

殷曼清犹犹豫豫，试探道：“可能是因为，你也修习了【魂塔】，所以我也能稍微窥探到你心里的一些念头？”

秦岚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意思……”秦岚瞳孔地震，“你是说，你能读我的思想？”

“有没有搞错？！”

殷曼清赶忙解释：“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办法获悉你的具体想法，只能根据一点若有若无的联系，来判断你的情绪变化之类。”

听到这里，秦岚心中警铃大作。

“只是情绪变化吗？”

秦岚有些不信邪地眯起眼睛，目光停留在战服上。

仅仅是三秒之后，殷曼清羞恼的尖叫声就响了起来：

“哎呀！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无耻！”

而秦岚也大惊失色，怒道：

“我擦！你他妈根本就是能读心吧！还敢说没有？！”

“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差点被你骗过去了！”

心思被点破，殷曼清有些心虚：

“那……那还不是怕你知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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