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有可能把这些积水清理掉，要么就一桶一桶地把这里的水运到甲板上去再倒掉 可这件事就和愚公移山一样困难，只是平白浪费体力。这里的臭味飘不到他睡觉的地方去，可以理解为他住的地方在地面之上，而这里是城市下方的下水道系统，完全没必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过，这里的气味虽然很难闻，但白牧还是细致地把每个角落都检查一遍，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离开。他带着小薇和witch，像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巡视每一个房间，他让小薇使用兽灵召唤，150法力值一次，随机三次召唤出来了想要的狒狒，把之前留在船舱里的尸体，都搬到甲板上，全都丢到海里去。清理尸体要比清理污水简单很多，而且这些尸体大多都在他居住的房间附近，虽说臭味也不是很明显，但放久了，难说会不会长蛆虫之类的。

有空清理，肯定还是清理了好，要不是那条怪鱼，昨天他就该把这些尸体都丢下去了。

一番劳作后，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四个小时，肚子饿了起来。

白牧穿着雨衣，把最后一具尸体抛入海水里，它很快就被狂暴的海浪卷走，消失在了视野里，这些素未蒙面被怪鱼杀死的船员，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陌生人，但白牧还是在心里为他们默哀了几分钟，这些艰难生存在末日里的人们，让他想起了他的过去。

若是死后都没有人为自己哀悼，那未免太过悲哀了。

要是有条件，白牧不介意给他们立个墓碑啥的，毕竟他也算是占了别人的船，可海上并不具备葬礼的条件，他只能在心里默哀。

小薇也望着那些飘走的尸体发呆，生与死，总是会让人感慨。

他们并没有在甲板上停留太久，暴风雨和风，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而且甲板上很滑，摇晃感更加猛烈，在开阔的甲板上查看了一番，确保水没有累积起来后，他们就回到了船舱里。

接着，白牧花了几分钟把废品房里，所有的海胆、小虾小蟹都抓了出来，只过去半天，这些家伙依旧生龙活虎，甚至还想用钳子去夹白牧的手。

虾蟹的数量看似不多，但装到一起，倒也装满了半个塑料水桶，足够饱餐一顿了。

白牧提着这桶来自深海的食物，回到了安全屋里，他拉起舷窗上的铁板，看着窗外的灰黑色天空，放了一首收音机出厂自带的音乐。

那是一首上世纪风格的爵士乐，很有节奏感，仿佛他正在进行一场前往世界尽头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