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她递来一个灵袋，身子微侧，素白的腰束随着这个动作绷紧，从臀儿向上收缩的曲线便显得越发薄而仙美起来。

“骸骨。”

耳语的气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侧首着，雪白清冷的脖颈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在朝阳下泛着薄薄的光晕。

方常打量一眼。

接过灵袋感知。

赫然，双生魄的两具孪生骸骨，一点没差。

炼尸并非只能取完整的尸体。

技术高超的炼尸道，可以通过远古强者的骨骼重新养炼出血肉，继而炼出阴尸。

花些时间罢了。

方常现在并不缺时间，距离灭世大劫的最后版本还远得很。

“可完整？”程画又问。

“太可靠了，程画道友，一点不差，简直比她们生前还完整。”方常笑道。

“胡扯。”

程画嘴角也就勾起几微米的角度。

她站起来要回去，这时才突然发现飞舟上的师弟师妹都回头看了过来。

他们正眼神好奇地打量她和方常。

沧澜山弟子除了她和月涵受了伤，其余人也就多了些惊吓，自然也随着飞舟一起回山。

程画对此画面见惯不怪。

她向来习惯别人的目光。

步伐不紧不慢，穿过众人视线，回到驾驶飞舟的月涵身边。

月涵窸窸窣窣和她说些什么，末了扭头，似乎看了方常一眼。

但自闭仙子上半张脸隔着门帘，天知道她看的是谁。

一众弟子对程画行注目礼。

随后便再度扭头看向方常。

叽叽喳喳地响起讨论声。

其中男弟子们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

女弟子则是兴奋起来，时不时将眼神飘过去看方常的脸。

等到方常发现，朝她们一笑。

笑声顿时便躁动、起来，躲也躲不及。

不多一会儿。

一个长得还算英俊的弟子挤着僵硬的笑脸过来。

“在下王腾，师承外门长老云华真人，不知道师弟是？”

“方常。”

“方师弟看着脸生，可是入门没多久？”

“不到半年。”

“原来如此，怪不得方师弟这般器宇轩昂不知师弟师承哪位长老？”

方常笑着：“外门弟子，并无师承。”

沧澜山的内门弟子席位相当波动。

有无师承，便是内外门的差别。

更不存在通过什么比赛可以让外门晋升内门的说法。

不过那般比赛，倒确实能让有心收徒的长老瞧见就是了。

而此时，王腾和其余弟子们一听他并无师承。

便也有些意兴阑珊。

王腾的笑容放松了不少。

“方师弟修行哪一门五行？师兄入门时间稍长，可指点一二。”

而他身后一个胖胖的弟子笑说：

“方师弟看上去和程师姐认识？你们关系如何？别怪我多嘴实在是我甚少见程师姐与人这么熟悉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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