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苦笑着说。

她恨恨盯着方常看，瞧了眼他胸口上的大片血迹。

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畅快。

“可笑呀方常，你那副装模作样、道貌岸然的样子呢？倒是笑给我看呀。”

“你猜如何？我突然便觉得这场绑架也没那么糟糕了，至少，能瞧见你这狼狈的样子！”

“只是一想到你要死在我身边，我便忍不住恶心！”

方常给她掏了一枚辟谷丹。

吕慕雪凶狠地张嘴咬了过来，这可不同崔梨那般亲昵柔和。

方常闪开了，笑说：“我可救了你的性命，怎地这般恩将仇报。”

“可你取走了我姨娘的尸身，你这混蛋炼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