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信托的隔离墙 外汇似海
重要?」
「对有些人来说,钱就是尊严。」陆辰轻声说,「承认投资失败,比亏钱本身更难以接受。所以他们会一直加仓,不是相信会涨回来,是无法面对自己错了的事实。」
「小辰,」陈美玲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是说如果,雷曼真的倒了,像德里克那样的人会怎么样?」
陆辰沉默片刻。
「破产,离婚,可能抑郁,严重的会自杀。」他说得很直接,「今年次贷危机引发金融危机,美国金融业的自杀率将飙升,餐桌安静下来。
晚饭后,陆辰回到房。
雷曼的股价曲线在屏幕上延伸,从4月7日的45美元,到今天的41美元。缓慢,但坚定地下行。
就像一辆刹不住的卡车,正在滑向悬崖。
而车上的人,有的在睡觉,有的在争论方向盘该往哪转,有的在祈祷奇迹。
只有少数人,提前跳了车。
他调出丽莎&183;汉密尔顿今天下午发来的一封邮件通过陈美玲转交的。这位老钱家族的夫人,邀请陆家参加下月初的一个小型晚宴,「与几位对金融市场有共识的朋友交流」。
邮件最后有一句话:「我父亲常说,在风暴中,最重要的不是预测风向,是知道自己船的极限。你的船,似乎造得很结实。」
陆辰回复了简短感谢。
随后打开雷曼最新的资产负债表,开始计算商业地产口的减值压力。
屏幕的光,映在他平静的脸上,他正在一笔一划地计算一个158年帝国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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