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顿时明白了。

当时的部落首领，便是靠这种方式攒下了本金，日积月累，才变得越来越强。

“至于始祖们后来离开这片大地，也是迫不得已。随着殷朝的发展，始祖们的实力越来越强，对大殷这点人口已经不够分了。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因为争夺人口而爆发内讧。所以他们选择主动离开，去寻找更广阔的世界、更多的人口。这方天地很大，咱们脚下这片中原大地，不过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罢了。”

路沉道：“我还以为他们会继续厮杀，抢夺人口呢。”

马砚摇摇头：

“那不行。始祖们实力太强了，要是真放开手脚打，搞不好把这片大地都给毁了。人都死光了，他们还抢什么呢？所以走是最好的选择。”

路沉又问道：“那大月教的月神为什么没有离开？”

马砚道：

“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月神曾经是大胤一个名为皓月门的始祖。后来在与其它始祖的斗争中落入下风，被迫离开中原，去了西域发展。”

“总觉得有许多地方说不通。”路沉说。

马砚道：

“我也是从一些古籍上拼凑出这些信息的，至于历史的真相究竟如何，恐怕只有始祖们才知道了。”

路沉也没有深究这件事，道：“行了，该行动了。”

“是，公子。”马砚应道。

二人很快便来到了宝象寺。北地虽是巫教盛行，但佛教的香火也十分旺盛。这宝象寺修建得颇为气派，飞檐斗拱，朱墙碧瓦，在夜色中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路沉与马砚毫不费力便潜入了寺中。

寺内果然随处可见身着白袍的大月教徒，或巡逻，或值守，戒备颇为森严。

路沉扫了一圈，冷冷地说：“除了圣女，其他全杀了，一个不留。”

“是，公子。”

马砚应了一声，人影一晃，就跟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黑暗里，开始动手了。

路沉则独自一人在宝象寺中穿行，搜寻圣女的踪迹。

宝象寺占地极广，路沉沿着一条青石小径绕过正殿，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寺院的后半部分。

这里的建筑比前院更为精致，显然是寺中重要人物的居所。

路沉放缓脚步，屏息凝神，感知着四周的气息。

忽然，他听到前方一处灯火通明的禅院中传来细微的人声。

他悄然靠近，伏在屋顶之上，透过瓦片的缝隙向下望去，却见到了极为香艳的一幕。

只见那个白天看着清清纯纯、跟朵白莲花似的圣女，这会儿正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跟几个赤着上身的女子纠缠在一起。

姿态放浪，媚态横生，与白日里那副端庄圣洁的模样判若两人。

路沉看得直咂舌：真够骚的。

白天看着清纯，一到夜晚竟如此淫乱风骚，这反差可真够大的。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耐着性子伏在屋顶上，静静等待。

大约过了两炷香的工夫，一只白鸽扑棱着翅膀飞来，轻轻落在路沉肩头，口吐人言：

“公子，寺中其他人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就剩下圣女和她屋里那几个女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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