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问道。

李瑞安揉了揉太阳穴问道：“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回应他？”

“可能是因为达格利什没什么名气？”

一名记者小声说道。

他就是开个玩笑。

没想到李瑞安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指着他问道：“这位记者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汤姆，汤姆·杰克逊。”

带着眼镜的胖记者依旧声音不大。

“很好，汤姆，你说的非常正确，因为当初我根本没想起来谁是达格利什。他拿到过冠军？那又怎么样，看看诺丁汉森林现在什么情况，只有你的球队回到了强队位置，曾经的成绩才是你们的军功章，否则那就是老家伙对于光辉岁月的念念不忘。”

李瑞安嘲讽道。

“我拿冠军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达格利什下意识回击道。

李瑞安笑着指向了达格利什说道：“看吧，我就说会这样，总是说自己的光辉岁月，可惜现在足坛已经没有能承载你的船了，你就是旧时代的余党，肯尼·达格利什先生。如果你想证明自己没有落伍，那么请拿成绩说话，只要你拿到两个冠军奖杯，我愿意当面给你道歉。”

轰——

一点面子不给。

记者们都没想到李瑞安这么狠。

干脆就对着达格利什的脸狠狠打。

达格利什憋得满脸通红。

他确实非常生气。

可李瑞安已经把他的后路给堵死了。

也不好再说之前的成绩什么的。

“我记得达格利什先生说过一句话，伟大不以奖杯数量衡量，而是以你对他人生命的影响衡量……”李瑞安笑着说道。

记者们瞪大了眼睛等下文。

果然是典型的李瑞安风格啊。

“是我说的，那怎么样？”

达格利什问道。

“那么我帮英格兰的大学生争取了更低的学费，还拯救过王子、一些水兵和孩子，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更伟大？”

李瑞安笑着问道。

达格利什的脸都憋红了。

原本他说这句话的背景是他在利物浦很成功，所以会影响到很多人。

但是和李瑞安相比，他根本不够看。

不少记者都想好了明天的头条。

《双王之战：瑞安质问肯尼》

《伦敦之王斩首利物浦国王，足坛只有一个王者》

《比伟大更伟大，瑞安》

《肯尼·达格利什——旧时代的残党》

过了两分钟，达格利什才满脸通红地说道：“那根本不是因为足球而得到的影响力……”

“所以这不算影响到其他人的人生么？”

李瑞安追问道。

不等达格利什回答，他直接抬起手说道：“好，那就不算，但是我想再问您一件事，之前我们没有任何交集，你就对我下了定义，你为什么对陌生人有这么大恶意？或者说这就是达格利什先生的道德水准？”

达格利什心脏一抽。

真没想到李瑞安的攻击性这么强。

之前李瑞安没有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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