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卫走上前道：“我们不是来找你的麻烦，我们是来调查一些事情，希望你能如实相告！”

“一定！一定！请各位到内堂就坐。”

薛卫在内堂坐下，左青绫和玉香子穿着武士服站在薛卫身后，其余十几名梅花卫士兵则在院中等候。

薛卫端起茶盏笑问道：“请问掌柜贵姓？”

“小人信顾，邓州人！”

薛卫点点头又问道：“你们店的虎骨和熊胆产地哪里？”

“哪里都有，我们没有固定的货源，这玩意很珍贵，可遇不可求，一般都是猎人拿着来我们店里售卖。”

“最近五天有收获吗？”薛卫不露声色问道。

“将军指的是那种货物？”

“虎骨、虎鞭、熊胆、鹿茸，这些货物有吗？”

掌柜迟疑一下道：“有五对鹿茸！”

“拿给我看看！”

掌柜急忙吩咐伙计，不多时，伙计将五对鹿茸扛到大堂上方向，李青绫和玉香子上前仔细查看。

李青绫忽然道：“将军，看看这个”

薛卫走上前，李青绫指着一只鹿茸根部道：“这里！”

薛卫细看，上面有一个印章的痕迹，虽然被擦掉，但依稀能看出是个‘元’字，这是这一行的规矩，为保证每件药物都有来历，很多商人都会在货物根部敲上印章，元家药材行也不例外。

没想到这么运气好，第一个店就看到了赃物。

“顾掌柜，解释一下？”薛卫冷冷道。

顾掌柜满头大汗，“这五对鹿茸实际上是两批人送来的，一批是郑源药行，但这支不是，是一个年轻人卖给我，价格只有市价的一半，我贪图便宜，就买下了，但我确实没有注意到这个印制痕迹。”

“什么样的年轻人？”

“身材很瘦小，尖嘴猴腮，二十余岁，穿一件很破旧的羊皮袄，进店便眼珠乱转，拎着只皮口袋，口袋里就是这支鹿茸。”

“他卖这种鹿茸多少钱？”

“给了他五贯钱！”掌柜小声道。

“市场价呢？”

“这么大只鹿茸至少要五十贯钱。”

薛卫暗骂掌柜黑心，但他立刻也意识到了，这支鹿茸恐怕是赃物。

“他就来过这一次？”

“就这一次，我不认识此人，不过我感觉他还有，他的话比较活。”

“他说什么？”

“他说下次希望价格高一些，我说价格好商量。”

“他什么时候来的？”薛卫追问。

“前天一早！”

薛卫想了想，便留下两名手下佯装店伙计，用守株待兔的方式等那个年轻人。

下午，薛卫回到军营，张嘉贞已经先一步回来。

“查到线索了吗？”薛卫问道。

张嘉贞摇摇头，“我今天去了所有公开仓库，一无所获。”

薛卫微微笑道：“有心栽花花不活，无意插柳柳成荫，我倒是有些收获！”

“什么收获？”张嘉贞急问道。

薛卫便把发现鹿茸之事说了一遍，张嘉贞大喜道：“好消息啊！这说明那批货物就在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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