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正好可以充当试验品。

楚玄闭上眼睛，感知周围，很快就感知到了密密麻麻好似繁星的灰色光点。

这些正是无处不在的以太元素。

也只有顶级元素亲和力，才能感知到这般浓郁细密的以太元素。

他伸手一招，将这些以太元素聚拢到自己身边。

以太元素就像是小精灵一样，非常懂事地来到他的怀中，并且在他的操纵之下逐渐开始旋转，形成一个深邃的旋涡。

异样的气息，从旋涡深处缓缓传来。

楚玄感觉到，自己好像身处一头巨兽的身边。

这巨兽看不见头也看不到尾，庞大无边，似在沉眠。

光是站在它的身旁，就几乎要窒息了。

这一刻，楚玄陡然放开控制，将这个旋涡扔向面前的世界碎片。

世界碎片眨眼间就被无声无息地吸了进去。

一丁点声音都没有传出。

仿佛进入了另一片空间。

楚玄在原地等待，他在默数时间。

十息之后，十几块碎片被吐了出来。

相比于之前那一大块，现在的十几块碎片已经如同打碎的镜子一样残缺不全。

而且也无法完全拼凑起来。

也就是说，它们有一部分被永久留在了另一侧。

而那道危险的气息，也在这一刻消失无踪，好似从未出现过。

这一刻，楚玄也不由得露出奇异之色。

那种危险的感觉，绝对不是虚假。

它至少是九境圆满的顶尖强者。

足以和上游世界那些顶级大佬，又或者真功榜上前十的强者比肩。

难道真的有以太吞噬者这位创世龙神。

那为什么以太吞噬者不在元素大世界被毁灭的时候出来救场？

还是说，它已经盲目痴愚到可以坐视元素大世界被毁灭？

楚玄无奈一笑。

搞不明白就搞不明白吧。

光阴长河之中，难以找到答案的问题太多了。

比如蜃境，居然能一比一复刻元素大世界当年的决战，甚至连至高法神、龙之母这种级别的强者也能复现出来。

而后者却并不知道自己身处于任务世界之中。

这种级别的复刻能力，明显凌驾于一切之上。

这还只是死亡的无量蜃。

若是活着的无量蜃，又会有怎样的可怕伟力？

换句话说，他如今已见识到了十二兽的其中之二，也就是栖雾与无量蜃，它们都有此等伟力，那其余的十二兽，又是如何？

楚玄随手一挥，散去此地紊乱的以太元素，便掉头返回无极舟。

之所以如此，是不想被别人发现此处有施展以太魔法的痕迹。

虽然光阴长河广大无边，这地方几乎不会被第二个人路过。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不打算冒这样的风险。

在蜃境和其他蜃境行者对上无所谓。

可若是在光阴长河和其他世界的修行者对上，恐怕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了。

双方都有战斗到流尽最后一滴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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