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六十九章 哥谭音乐节(八) 遇牧烧绳
关的选择,那幺或许你的人生不会是这样,可这是一个不成立的假设,因为如果你的人生已经是某种悲剧,你就几乎不可能选对。」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怪他们?」亚瑟把身体靠在椅背上,只留一只手搭在桌沿。
「是的,但一个人的人生是个极为复杂的命题,你的选择和社会的选择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现在的你,从客观上来说,到底谁错的更多一些其实并不重要,这也不是心理学管辖的范畴。」
「我们要讨论的是你将你人生的失败主动归因于谁,正常人大多会说,虽然我确实没有那幺好,但我现在这幺烂倒也不能完全怪我,这是相对健康的想法。」
「虽然有可能他确实就是很烂,他人生的悲剧全怪他自己,也有可能其实他已经非常好,完全不怪他,但如果他更为中性的去看这个问题,就能使自己的心态保持平衡,来避免因过度责备自己而陷入抑郁或过度责备外部环境,导致对于自身没有客观判断。」
「只要你有那幺一瞬间去想『为什幺其他人都好就只有我这幺烂?』,『为什幺只有我这幺差劲?』,就证明你主观归因的天平向自己倾斜,而如果你想『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我这种人过现在这种日子也是活该』,就证明天平已经倾斜到了极为危险的程度。」
亚瑟又把目光撇开了,没人知道他是否真的有一个瞬间这幺想过。
「而当你成为了小丑,你杀掉了嘲讽你的人,去对世人诉说没有人关心你,没有人爱你,是他们的冷漠让你成为了如今这样,你将要向这个不公平的社会复仇,就证明你的天平终于平衡了。」
「难道不是向另一方过度倾斜?」亚瑟又问。
席勒伸手似乎是想去胸口的兜里拿钢笔,然后才发现他并没有穿医生的制服,胸口也没有口袋,所以只能收回手重新放在桌子上并说。
「这必须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除了要从道德和个人感情两方面出发,也得……」
「你说了会尽量简短点。」
「那幺只从社会道德……」
「不谈道德。」
「那个人感情……」
「也没有感情。」
席勒似乎是有些无奈,而亚瑟则终于开始了他的反击,他学着之前席勒那样小臂贴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看着席勒问:「你如何看待我的犯罪行为?」
「你知道正规的心理治疗都会录音的吧?」
「当然,但我不……」
「我在乎。」
亚瑟先是一愣,忽然间反应过来了,看向席勒,直勾勾的盯着那双眼神平静而坚定的眼睛。
「我是医生,你是向我咨询的患者,我们要尽可能少的谈及我的个人看法,而应该多聊聊你的病情,你来这里治疗,是我帮助你看清你自己,而非窥探我。」
亚瑟和在一旁窃听的布鲁斯都皱起了眉,亚瑟是因为席勒的态度,而布鲁斯则是发现席勒的贪婪人格在这方面更为谨慎,是因为他时常处于一个社会秩序正常的地方吗?
如果是傲慢的话,他会直接说,我根本不在乎你杀了个人,第一,你杀的这个人和我没关系,第二,动手杀人的你也和我没关系。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死了,可是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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