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走了过去，观察了一下之后说：「他似乎是被毒晕了。」

「给他浇点水吧。」蝙蝠侠说。

蝙蝠女侠也没客气，弄出一个冰冷的水球，啪的一声砸在查尔斯的身上，然后又给他灌了一大堆的水，差点把查尔斯呛死，他才终于醒了过来。

查尔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仍然觉得昏昏沉沉的，看到面前两个乌漆抹黑的身影的时候，还把自己吓了一跳。

「伱怎幺样？」蝙蝠女侠问道。

倒不是他们两个轻信他人，从理论上来说，能被小丑绑架的肯定都是好人。

「我还好。」查尔斯有些困难的发声道。

「你看起来可不太好。」蝙蝠侠打量着他说：「你叫什幺名字？」

「查尔斯。」查尔斯只给了他一个名字，但想了想，又觉得在这里遮掩身份没什幺意义，随后补充道：「查尔斯&183;泽维尔。」

蝙蝠侠的眼睛放大了一瞬间，但他神色没露出任何破绽，他说：「那你知道刚刚绑架你的是谁吗？」

查尔斯思考了一下之后，说：「情况太复杂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们就找个地方细谈。」

很快他们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厅，巴黎没别的，就咖啡厅多，这片有毒的孢子云不光他们不敢靠近，其他的人格似乎也不愿意来这里，倒是找到了一个难得清静的地方。

「所以，就是这样。」查尔斯简述完毕之后说道：「那家伙是他的一个人格，我们称之为剧毒植物，不过他们命名的时候也说，如果叫植物小丑听起来有点不太吉利，我不知道为什幺不吉利。」

「确实不太吉利。」蝙蝠侠说：「他是扑克牌里最大的那张。」

「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其他的人格吗？」蝙蝠女侠说。

查尔斯开始了讲述，但主要还是针对灵流派，这是他目前主攻的方向。

查尔斯讲述到了他调查到的主要的战力的情报，听得两个蝙蝠侠直皱眉，蝙蝠侠的神色出现了极为罕见的犹豫，他说：「你们的宇宙是靠什幺存活到现在的？运气吗？」

「荒唐。」蝙蝠女侠又用了这个词并说：「你听起来把他们的能力夸张了10倍，比如你描述中的全知者，他怎幺可能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

「如果有些问题就是没有答案的呢。」蝙蝠女侠说：「比如……比如人类的感情。」

「这是我们尚不知道的情报。」查尔斯坦率的承认，「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合理，你觉得我的存在合理吗？」

「你是什幺样的存在？」

「我为你爱人西尔维斯特的事感到抱歉。」

蝙蝠女侠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蝙蝠侠没有动作，查尔斯却叹了口气说：「事实上，我几乎耗光了所有的体力和精力，所以能看到的只有你印象最深刻的记忆，如果是全盛时期，女士，你们在我面前一览无遗。」

「恐怕不止如此。」蝙蝠侠的语调没有任何一丝波动，他说：「未来的你将会更强，转瞬之间改写所有人类的记忆。」

蝙蝠女侠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查尔斯也对他平淡的态度感到惊奇，任何一个人类在知道自己可能会被读取记忆、改写思维的时候，都不应该这幺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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