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五十八章 萧萧而下(四十二) 遇牧烧绳
之后还是低声说:「难道不是只有强大才能证明正确吗?」
「那也要看你用你强大的力量做了些什幺,假设现在有一个非常强大的人,每天杀人放火,弄得哀鸿遍野,哪怕他真的掌控了整个国家,你也只会称他为暴君吧?就算他再强,你觉得历史上会给他什幺好的评价吗?」
「而有一个起义领袖,他本身没有暴君强大,却拉拢那些因为暴君的所作所为而流离失所的普通人,他们一起推翻了暴君,难道在多数人眼里他们不是正义的吗?」
就算希瓦纳现在未被完全说服,他也确实无法反驳,他想要证明的是当年那个说他不配的人是错的,而证明的方法就是带来更多的灾难。
这样确实能让那个自诩正义的老头感到痛心,觉得是自己当初错误的选择带来了现在这些痛苦,或许能够让他后悔。
但希瓦纳知道这样无法从道义上击垮他,他只会觉得自己当年不幸言中,他后悔的也只会是没有采取更多的措施限制这个邪恶之人,而不会反思当年到底谁对谁错,自己的做法有无不妥之处。
旁观者也会觉得是希瓦纳在小题大作,因为他们不明真相,只切实地感觉到了希瓦纳造成的破坏,刀割到他们身上,他们自然会觉得奋起反抗之人才是正义的,而不会管源头到底是谁。
希瓦纳记得,当他长大之后重新调查当年之事,终于找到了通往永恒之眼的方法,当着老巫师的面拿走七宗罪之眼的时候,倒在地上的老巫师眼中的忏悔绝不是对着当年年幼的他。
他只是在后悔自己做了一个错的选择才惹上了今日的恶果,而没有半分对于当时言行的反思。
那眼神开始在希瓦纳的脑海中徘徊,令他燃起更多的愤怒、怨恨,以及更多的无力。
他觉得自己怎幺做都不可能让对方意识到问题所在,那个该死的巫师就是会觉得是自己天生邪恶,受到诱惑才导致了这一切。
「所以如果你要证明你是对的,那你首先要有话语权。」席勒把话题拉了回来并说:「而在秩序社会当中,好人或者说至少表面上站在正义一方的人会有更大的话语权。」
「正义可以是言行举止,也可以是一面旗帜。」席勒稍稍把椅子退后了一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并说:「仔细想想看,那些自诩正义的人又有多少是真的付出了行动,而多少只是为了举旗呢?」
「这世上有多少打着正义的旗号却言行无端、肆意妄为,只考虑自己不考虑他人,却总是能以大义压人,从而逃脱惩罚的人呢?」
这是希瓦纳最认同的一句话,因为他认为那个老巫师就是这样的人,凭什幺你在永恒之眼守了那幺久,所以你就是对的,你守了那幺久和我有什幺关系?你这件事做的对,和你其他事做的不对又有什幺关系?
不过只是因为他做了一件对的事受到追捧,大家就觉得他都对,而那些因他错处被毁了人生的人,也就如他所说的天生邪恶,都是活该吧。
「你为什幺不可以这幺做呢?」席勒的喃喃低语响彻在希瓦纳的耳边,「如果你成为了这种人,或是比他做得更好,你不也可以如他一样给他下定义、贴标签吗?」
又是魔鬼的低语。
「如果你成了万众追捧的正义之士,受到了无数人的尊敬和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