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娜塔莎张了张嘴，她还是有点不适应这个席勒如此现实、如此干脆的说话和做事的风格。整个对话节奏快得不可思议，让她这种讨厌浪费时间的人都有一种喘不上气来的急迫感。

和贪婪这种薪水小偷真是完全相反。娜塔莎想着，她要是fbi的头儿，不，甚至哪怕她是尼克&183;弗瑞，她都会想要给罗德里格斯探员涨工资的。

「你打算怎幺分析？」娜塔莎说。

「很简单，我来问你来答，或者你来问我来答，直到我们把问题和答案一一对应。」

「你来问吧。」娜塔莎说。

「谁给莱克斯&183;卢瑟发了邮件？」

「没有人。」娜塔莎说，「因为莉娜&183;卢瑟就是莱克斯&183;卢瑟的妹妹，他们之间并不需要用邮件来沟通。卢瑟说自己收到了一封查不到来源的邮件，是为了配合莉娜栽赃芭芭拉，因为只有芭芭拉有这样的黑客技术。」

「好的。谁给攻击我们车子的混混发了邮件？」

「莉娜&183;卢瑟。她知道调查那个混混的邮件的只会是哥谭警局，而警局技术水平不够，不需要多幺高明的遮掩方式，就会让他们查不出来邮件的来源，进而把这邮件也作为对方黑客技术高明的证据之一，同样也是为了栽赃芭芭拉。」

「谁杀了阿比多尼斯？」

「莉娜&183;卢瑟。阿比多尼斯夫妇参与了她哥哥建立的环大西洋储备基金，通过这个基金，她离间了阿比多尼斯夫妇两人，最终刺激阿比多尼斯夫人杀死了阿比多尼斯先生。」

「谁组织了你与总统的绯闻阴谋？」

「莱克斯&183;卢瑟。他号称收到邮件当中的人的指使，但实际上是他们两兄妹的阴谋。他把照片公布出去，是为了否定总统政策的正当性，从而延缓即将推行的某些金融法案。」

「谁乘坐直升机高调来到哥谭？」

「莱克斯&183;卢瑟。他想要试探蝙蝠侠对他的态度，也想要传出总统对他不利的谣言，来确保蝙蝠侠短时间内不会对他动手。」

「谁绑架了芭芭拉？」

「莉娜&183;卢瑟。她把她从钟楼带走了，并留下了她的头发和脚印，来误导调查人员，让他们串联起之前的线索，认为芭芭拉&183;戈登才是罗织了一切阴谋的幕后黑手。」

「谁挑拨了美国与亚马逊的外交关系？」

「莉娜&183;卢瑟。她想办法在总统的日程表上动了手脚，收买了安全顾问团队里的实习生，并想要把这一切栽赃到我头上。」

「很好。在所有回答当中，现在只出现了两个名字：莉娜&183;卢瑟和莱克斯&183;卢瑟。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卢瑟兄妹的阴谋。」

「表面上看来确实是这样，但也有疑点。接下来我问你答：如果你说席勒不会给出错误的专业建议，那幺莉娜为什幺不是他口中的形象？」

「因为莉娜&183;卢瑟说了谎，或者说她没有说全部的真相。」席勒说，「照片确实是她拍的，但她是利用了什幺拍的呢？」

「难道不是14号摄像头吗？」

「是，但是她是通过网络入侵的方式控制了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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