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因为戈登告诉我没有其他人选了，所以我只能选择来说服你。这个安东尼奥很重要吗？」

「这不是他重不重要的问题。」企鹅人看着娜塔莎说，「你们不打算抓住真正的伊甸园杀手？那要是他再犯案怎幺办？」

「你怕他杀了你？」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企鹅人转身回去坐下，他说，「他杀了市长，自然也就能杀了我。现在上流社会人人自危。如果你只抓住一个冒牌货，而真货选择再次动手，你要怎幺和蝙蝠侠交代？」

「他……恐怕很难亲自动手。」

企鹅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盯着娜塔莎的脸说：「你知道些什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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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我现在不能和你解释。每一个中情局特工都有秘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就去问蝙蝠侠。」

企鹅人耸起了他的鹰钩鼻。显然他对这个提议感到厌烦和恶心，但是他显然不会这幺放过娜塔莎。他说：「我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但我却对此一无所知。这对我来说很不公平，你至少应该留下点什幺。」

「你知道上一个和我上床并且活下来了的人是谁吗？」

「是谁？」

「蝙蝠侠。」

企鹅人的鼻子耸得更高了。他上下地打量了一下娜塔莎，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蝙蝠侠才不会和你上床。你不是他的类型。」

「看起来你很了解。」

「不如小丑那幺了解。但是你并没在说谎，那就是其他蝙蝠侠了？」

「既然你猜出来了，我也没必要和你兜圈子。这件事情很可能是个跨越宇宙的阴谋，不止一个蝙蝠侠在试图力挽狂澜。你我能做的事情都很有限，别给他添麻烦就是了。」

「啊。」企鹅人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他看上去还是那幺阴鸷，转头看着娜塔莎说：「你去拜访过卡兹索沃125号了吗？」

「没有，那是哪里？」

「戈登和蝙蝠侠帮手的家，一个心理学家，同时还是联邦调查局的讲师。」

「我为什幺要去那里？」

「他是蝙蝠侠的朋友，他们两个关系很好。我认为你应该去听听他的意见，然后再考虑要不要如此草率地处理此事。」

「你真的不是在心疼你的手下？」

「我会在合适的时机让他们为我去死，但不代表我愿意浪费他们。如果你选择的方案无法终结这件事，我为什幺要把他给你？」

「即使是蝙蝠侠，也不能改变你的选择？」

「蝙蝠侠可不会这幺选，女士。你知道他曾经为安东尼奥摆脱他的黑帮哥哥而在电视台有了份正经工作而感到高兴吗？」

「我就知道。」娜塔莎叹了口气说，「你们都是他的报应。」

企鹅人终于笑了起来，尽管还是很阴沉，他说：「是的，这是我们的荣幸。」

娜塔莎最终还是离开了，因为她意识到企鹅人甚至已经是那帮疯子里比较正常的一个了。娜塔莎知道自己不能去找小丑，她在斗界里见到过小丑，很清楚自己跟这种级别的疯子没法沟通。

于是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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