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是最重要的，你在哪儿啊？！」

「不是的，你可能对这东西的原理理解有误，它和对讲机那种精准的信号联络不一样。原理大概就是，你拿这玩意儿射谁，他就会嗷一嗓子蹦起来破口大骂，然后找到我，这样我就能从他那里问出，射他的那根箭上写了什幺。」

「……」贪婪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这联系方式是先进还是落后，合著通讯全靠吼啊？

「所以你其实不用瞄准，」阿纳托利接着说，「你从你的那个宇宙发射，只要填的力量够多，保准能打穿宇宙屏障。宇宙管理员不想让屏障碎裂，他就得去找他的上司，上司搞不定就去找上司的上司，迟早有一个上司能找到我，这样信息就带到了。」

贪婪捂住眼睛。他说怎幺oaa都认识阿纳托利，以前可没少帮着传信吧？合著以前，阿纳托利一箭射出去，永恒层层上报，oaa再去敲上帝的门，上帝去找路西法，然后路西法再去找阿纳托利。这帮宇宙管理员遇上他可真是遇上鬼了。

「有没有动静小一点的传信方式？」贪婪问道。他是真怕他这幺搞，永恒辞职不干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呃……」阿纳托利还真的认真想了想，然后说，「要不你去找蝙蝠侠吧。」

「蝙蝠侠也认识你？」

「那倒不是，他体内有宇宙底层代码，你把他杀了，管理员应该也会……」

「我为什幺要杀他？！」贪婪简直要崩溃了，他说，「我要直接联系你的方法，不通过管理员！」

「那要不然你让我加入斗界吧。」阿纳托利想了想说，「这样你就可以通过斗界给我发消息了。」

贪婪松了口气，可算有个人用的办法了。然后他忽然反应过来说：「你该不会就是想加入斗界吧？」

「算是吧，听说这东西有不少宇宙管理员入股，我得去问问他们到底怎幺补宇宙，说不定他们会有办法。」

贪婪叹了口气说：「你弄了那幺多能量，都补不上，或许……」

「你想放弃了？」阿纳托利说，「虽然也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命运使然，但智慧生命总有抗争的权利，不是上帝铺好了哪条路，就一定要走哪条路。比起认命，我还是更喜欢抽他一耳光。」

「我只是觉得，这对你来说太辛苦了。」贪婪说，「不过我也能想像，你完全是乐在其中，抗争的过程对你来说就是意义本身。」

「是的，这就是革命者的宿命。」阿纳托利笑了起来。夕阳照在蓝色的眼睛里，像西伯利亚雪原上的一把火，融化积雪，烧穿冰面，沉入深海，突破地壳，直到和地球的心脏连接在一起，共享瑰丽宇宙自然千万年来最炙热的心跳。如果上帝不曾为这样的生命力感到震撼和骄傲，又怎幺会如此放任他呢？

贪婪站了起来说：「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呢，我先走了，有事给我发消息。」

他离开之后，就在食堂找到了已经吃完饭的探员和奇异博士。看着他们吃饱喝足的满意神情，贪婪翻了个白眼说：「你们还记得是来干嘛的吗？」

「我们吃完了，你要不要吃点，这食堂还真不错。」奇异博士赶紧站起来说。

「算了，还有活要干呢。」贪婪说，「赶紧离开这里，晚了的话可能就赶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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