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7章 黑斯廷斯,你不了解俄罗斯而妄下定论 趋时
亚教堂的穹顶之上。 我们对此再无话说,因为这是我们身为俄罗斯人、斯拉夫人、欧洲人和基督徒的使命和职责! “
乌瓦罗夫从一开始就清楚民族主义的”双刃剑“属性,为了抵御西欧自由主义思想的侵袭,就必须要极力宣扬斯拉夫民族的优越性,在公共教育中激发国民的自豪感,但这种自豪感也会使得他们对政府提出更高要求,倘若无法达到要求,那就无法完成证明”东正教、斯拉夫民族和专制度“的优越性, 这套理论自然也就破产了。
但是,如果真的按照民族主义者的要求去做,俄国政府开始支持巴尔干地区的斯拉夫独立运动,则必将疏离与奥地利的亲密关系,引发与奥斯曼帝国的军事冲突,并由此破坏与英国的良好合作,使得俄国形成事实上的外交孤立。
正因如此,从乌瓦罗夫提出三原则开始,俄国外交部就一直是“官方国民性”最坚定的反对者。 俄国外交大臣卡尔&183;涅谢尔罗迭不止一次警告尼古拉一世“推行民族主义政策是极度危险的”,并反对将外交政策建立在民族情感之上。
作为对外交部的反击,斯拉夫主义者则声称涅谢尔罗迭之所以反对民族主义政策,完全是因为他本人并非斯拉夫人,而是日耳曼人。 甚至于,他还不是土生土长的俄国日耳曼人,而是生于葡萄牙里斯本,信奉新教,在柏林读中学,直到16岁才加入俄国海军服务的日耳曼人。
尽管这种动辄查成分的手段实在是有些下作,但架不住涅谢尔罗迭的民族成分实在是令人忍俊不禁。 他的父亲曾经先后为奥地利、法国、荷兰和普鲁士政府服务,而他的母亲显然更糟糕,因为老太太是个阿什肯纳兹犹太人。
这事如果往坏了说,可以说尼古拉一世的用人原则就是“宁予友邦,不予家奴”。
但如果往好了说呢,依我看,这俄国的沙皇陛下政府,倒也颇具“国际主义”气息啊!
乌瓦罗夫的政策在俄国国内都有着如此庞大的反对势力,所以,如果“官方国民性”在国外受到质疑,那倒也不算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
只不过,亚瑟质疑“官方国民性”的焦点显然与涅谢尔罗迭不同。
“那麽,亚瑟爵士。” 乌瓦罗夫放下酒杯道:“依您的看法,您有什么高见呢? “
乌瓦罗夫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找个借口搪塞一下而已。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阿瑟的回答却相当认真。
“我谈不上什么高见,但我必须得说,我亲爱的谢尔盖&183;谢苗诺维奇,如果您非得说俄国的”官方国民性&39;指的是俄罗斯民族的国民性,而非整个斯拉夫民族的国民性,那您就是在看轻我的学识了。 “乌瓦罗夫笑着应道:”我没有任何看轻您的意思,但如果您一定要争论,那我必须得说,您或许很了解英国,我甚至认为您可以算作第一流的英国史研究者。 但是,在“官方国民性&39;的问题上,您这属于不了解俄罗斯而妄下定论了。 “
说到这里,乌瓦罗夫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倘若您是一位负责任的历史研究者,那么您应当知道,划分民族的标准,其实并不简简单单的在于血缘,而在于人与人之间拥有共同的历史记忆。 斯拉夫民族当然是一个民族,但各个斯拉夫族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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