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

“别激动，不然你这镇定剂又白打了。”

“你！”

“你说你自己造的孽，怎么就忘了呢？你不是想看我作为一个废物活着的模样吗？如今我让你自己尝尝这个味道，怎么就不能接受了呢？”

“你说什么？”

“你都不好奇我的名字为什么叫苏真言吗，都这么直白的告诉你们了，你这猪脑子怎么就没猜到真相呢？”

“你是苏言？”

“怎么，没想到我会变得更漂亮，能力更强吗？这多亏了你呀，多亏了你给我服下逃兵药剂，反而使我精神力二次进化，所以我才能轻而易举的摧毁你的精神源。”

“你自作孽不可活，我今天来看你，主要是感谢你当初的不杀之恩，所以我也大度的留你一命，我够意思吧。”

乾程听着她充满恶意的话，那得意的语气，讥讽的表情，恨不得冲过去掐死她。

他目眦欲裂的瞪苏言，越看越觉得心惊，她变得更美了，但脸部轮廓还是没变，看得出曾经熟悉的影子。

若当初他干净利落的杀了她，他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么凄惨的境地。

他恨啊，恨自己没有永绝后患，恨老天爷对她格外偏爱，为什么她就能逆风翻盘，而他却再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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