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8章,棒槌的难 宿言辰
了,抄起板凳就追。
“王二蛋!老子今天不把你裤裆干漏四层,老子跟你姓!”
王二蛋抱头冲出酒楼,边跑边喊:“我就听个响!听个响也犯法啊?”
众人笑得东倒西歪,喝得也东倒西歪。
这一夜,灯火亮到很晚。
金碗摆在桌上,酒碗碰在一起,笑声溢满了酒楼,从窗户里溅出来;家里灶上的骨头炖的软烂,孩子在怀里哭,女人在灶房笑骂;有人笑着笑着哭了起来,有人将酒轻轻撒在了地上,仰望星空,沉默了整夜;有和尚坐在纪念碑前,念了整晚往生咒;也有棒槌一晚上进了三家房门,把地来回耕了好几遍才算完。
而在更远处,新城的水泥墙在夜色里立着。
铁林谷的炉火没有熄。
有人捧着金碗回家,有人守着蒸汽铁牛继续试错,有人奔向渭河边修新的工坊,有人重新穿上了甲胄,背上了行囊。
旧世道还没完全倒下。
可新的规矩,已经在锤声、笑声、哭声里,一点一点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