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存在的无意义与存在的意义 长夜风过
么办?”
左拉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觉得,你说的这些其实并没有超出自然主义的范围一”
“我说了,我想往前走一小步。”莱昂纳尔打断了他,“爱弥儿,我只想在一个路口拐个弯。”“什么样的弯路?”
“自然主义总把恶归结到具体原因上,比如贫富不均、比如阶级压迫、比如社会不公……这些都没有错,我也相信。
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些恶是没有原因的,总有些痛苦是无法解释的。那人在这种无处申诉的境况里,要怎么活下去?”
这时候,坐在角落里的契诃夫开口了:“索雷尔先生,去年我从医学院毕业以后,就在莫斯科的兹威尼哥罗德当医生。
今年年初,有一天夜里我出急诊,是一个农夫的妻子难产。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但到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流了很多血。
农夫跪在我面前问我,“大夫,为什么?’我告诉他出血的原因,是因为胎盘前置……但他又问,“为什么是她?”
契诃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那时候我就想,医学可能能解释一切病理,但解释不了任何人的命运。”
莱昂纳尔点了点头,示意契诃夫继续说。
契诃夫犹豫了一下,不确定地问:“所以这个世界并不能回应人的善恶,是吗?好人会死,庸人会活,恶人也可能活下来。
一场灾难从开始到结束,从来就没有一个道德账本可以算清谁该得到什么,谁又该失去什么。所以连痛苦也不一定有意义。”
“没有。”莱昂纳尔回答得很干脆,“灾祸不会因为人有罪才降临,也不会因为人善良就离开。它像太阳、海风、病菌、死亡一样,没有道德,也没有怜悯。”
契诃夫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才问:“那医生为什么还要救人?”
莱昂纳尔看着他,露出一个微笑:“安东,你说说你自己的想法。”
契诃夫摇了摇头:“我不确定,但我确实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这一年来,我一直在给人看病,治好的不少,治不好的更多。
有时候我把病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了,觉得很高兴;但如果是另一种病,我就无能为力了。那我做的事情到底有没有意义?”
“有意义。”莱昂纳尔说,“但不是过去你以为的那种意义。”
“那是什么意义?”
“痛苦本来就不一定有意义,医生本来也不一定能救下所有人。但只要你还是一个医生,就仍要温和、诚实,并且出诊。”
契诃夫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谢谢,索雷尔先生。我真的需要听到这些话。”
莱昂纳尔点了点头,然后补了一句:“不过,安东,我有个建议。”
“请说。”
“你当然可以继续当医生,继续出诊,但我希望你,务必与那些患有传染病,尤其是肺结核的病人保持距离。”
契诃夫愣住了:“为什么?”
“你照做就是。”这一次,莱昂纳尔显得有些“粗暴”,并没有耐心地解释。
契诃夫也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我记住了!”
这时候,莫泊桑忽然开口了:“莱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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