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32章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趋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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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的改善机会呢?我们曾经在许多方面都做错了事,无论是腐败选区还是奴隶制,然而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些如同噩梦般萦绕在我们周围的恐怖阴影,那些在英国法律管辖范围内再也不可能重演的事件,如今都已成为过往云烟。

因为英国母亲是公正而仁慈的,即便她时常带着些许骄傲与说教,但这也不过是所有皈依正义事业者常有的姿态。出于喜获真理的热忱,她总是渴望将这份新近领悟的道理传递给他人。但倘若她指责别国法典中存在容许压迫的法律,正如我们指责美国和巴西的奴隶制度,那正是因为在她自己的国度里,没有任何法律允许压迫的存在。

但倘若事实与之相反,我们的说教将不会具备任何力度。想一想吧,我们那些好为人师的训诫,会招来何等轻蔑的反驳?

美国人会对我们说:“先管好你们自己吧!看看你们国内,暴政横行、迫害肆虐、正义的呼声徒劳无功!别急着为奴隶被剥夺社会权利而操心,也别对宾夕法尼亚州那些与你们本国法律如出一辙的条文指手画脚,更不必假惺惺地对奥地利妇女因叛国罪遭受的可耻刑罚故作颤栗。等你们的法官不再借司法牟利,等你们的贵族不再对妻子施暴却能在报纸上肆意诽谤脱罪,等你们政治家的女儿不必为正当诉求站在法庭上遭受卑劣围攻时,再来对我们说教吧。在你们这自诩伟大的国度里,这些或许只是私人恩怨。但当这些暴行能够逍遥法外,既不受法律制约也不受惩罚,便不再是私人过失,而是举国之耻了!”

康罗伊读完最后一个字,烟斗在嘴边停了很久。

烟雾早已散尽,烟丝烧成了灰烬,他没有去磕,只是握着那只红木烟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风从泰晤士河上吹过来,带着潮湿的寒意,但他感觉不到冷。

他只是盯着报纸上最后的几行字。

忽然,康罗伊把报纸折起来,塞回怀里。

当他擡起头时,面前正好是那扇紧闭的门。

康罗伊的嘴角扯了扯,那是一个很难说是笑的表情。

他想起那些年在肯辛顿宫的走廊里,他如何一步步把公爵夫人攥在手心里,如何控制维多利亚,幻想着如何手握摄政权力的。

他在每一个关键时刻,推波助澜,火上浇油,看着那些挡路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那是政治,那是生存,那是他这辈子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他的计划一直很顺利,直到那个家伙出现在肯辛顿宫。

康罗伊从嘴里拿下烟斗,轻轻磕了磕。

烟灰落在地上,被风吹散。

远处传来马车驶过的声响。

鳞鳞的,听起来有些急促。

康罗伊擡起头。

一辆布鲁厄姆马车从街角拐过来,在灯柱旁缓缓停下。

车门上没有任何纹章,也没有什么描金花纹或者装饰,朴实得简直像是中产阶级家庭为了装阔租来的那种便宜货。

车门推开。

冷硬的马靴落在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哢哒声。

紧接着是银鹰头手杖,标准的黑斯廷斯风格。

他看见了康罗伊,脚步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然后便继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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