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20章 八年没孩子,路上有人问起怎么说?  云水丹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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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行账房,管收付。”

“哪家米行?”

“宁波江北岸,恒丰号。”

“成亲几年?”

“八年。”

“八年没孩子,路上有人问起怎么说?”

叶凝真噎住,瞪他一眼,“就为这个,去天台求子还愿,哼,我编得多齐全。”

“哈哈哈,不错。”

走了几步,陈湛又摇头。

“步子不对。”

“哪里不对?”

“趟泥步,脚掌先落地,平起平落,走出来一条线,寻常妇人脚跟先着地,重心靠后,眼睛看脚尖前三尺。”

叶凝真依言改,走一个来回,浑身别扭,“练进骨子里的东西,好难改啊。”

“还有肩,你的肩永远是松的,沉肩坠肘,行家一眼就认出来,把肩端起来,端出点市井气。”

叶凝真把肩端起来,又走一趟,反过来上下打量他。

“你也好不到哪去,这张二十几岁的脸,配这双眼睛,像逃壮丁逃出来的。”

陈湛觉得她说的对,再度改换一个容貌,颧骨突出一点,把礼帽往下压了压,遮住半张脸,“这样呢?”

“像逃壮丁还欠着赌债的。”

夜里渡江。

小火轮,舱里挤满行商和香客,鱼腥、烟味、汗味混作一团,有人打牌,有人抱着货箱打盹。

江面黑沉沉的,上游隐隐有炮艇的探照灯,一道白光贴着水面扫过来,扫过船舷,舱里的牌声停了一停,

光柱移开后,牌局接着进行。

叶凝真靠窗坐着,垂着眼,光扫过来的那一息,她数着自己的心跳,把呼吸压进腹底,肩上的弧度松成寻常妇人打瞌睡的样子,

光过去,她睁眼,陈湛在对面冲她微一点头。

真正的关卡在南岸。

竹篱笆夹出一条窄道,道口一张条桌,桌后坐着个副官,三十来岁,眼皮耷拉,桌角一盏马灯。

两个兵端枪靠在篱笆上,专管翻包袱。

队伍挪得慢。

前头一个货郎被扣下,担子里几条肥皂几包洋火,兵从里头抽走一条肥皂,揣进自己口袋,挥手放行,货郎点头哈腰地谢,谢得跟得了赏一样。

轮到他们。

兵把包袱抖开,香烛滚了一地,纸马折了腿,翻到佛经,往边上一扔,再往下,指尖碰到蓝布包。

陈湛抢前半步,点头哈腰,宁波官话裹着烟一起递过去:“长官辛苦,自家供的经书,乡下庙里开过光的,碰不得碰不得。”

烟是老刀牌,一整包。

兵捏了捏蓝布包的厚薄,回头看副官。

副官抬了抬眼皮,“打开。”

蓝布一层层揭开,线装书露出来,黄纸黑字,竖排,书脊上四个字,洞玄灵宝。

副官拿起一册,翻了两页,识字,眉头动了动:“道经?去天台拜佛,带道经?”

陈湛腰弯,话接得飞快:“长官,山上国清寺拜佛,桐柏宫敬神,小本生意人,佛道两边都得烧香,图个全乎。”

副官盯着他看。

陈湛脸上堆笑,眼神发虚,两只手在长衫下摆上搓来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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